“陆铁山说他不怕报官,还说他没有把苏软软杀死,这话是真还是假?”
“这不简单得很嘛,翠花,你不是想要问陆铁山要钱吗?去报官呗,官差来了会仔细调查的,若是陆铁山真的把你家软软给弄死了,那陆铁山肯定是要下大狱的,他打猎赚的钱、这房子、菜园都留给你,你快去呀。”
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一旁纷纷的催促着李翠花。
李翠花见没有成功要到钱,还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立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灰溜溜的又回到家里面去了。
她才不上当,苏软软那死丫头,现在死还没死都不知道呢,要是她真去报官了,查出来苏软软还活着,那她肯定是要被下大狱关着的呀。
陆铁山上山之后直接进深山,可路过的路口,心里一紧,仿佛依旧清晰可见的看见苏软软那娇小的身子就在路边等着他……
苏软软离开之后,他抱官了。但没有查到苏软软的任何消息,仿佛,苏软软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很担心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身上没有带多少钱的小姑娘,能去哪里?
这么些时日她还活着吗?能吃饱穿暖吗?
陆铁山上了山,不知疲倦的打猎,在山洞里连着住了好几天,把猎物屯够了,这才下山。
以前他一直都是中午时分去送礼物的,但是他现在想换一个时间去,心里有一个念头告诉他也许晚一点去,说不准可能会遇见苏软软。
陆铁山把打到得猎物带上,在傍晚时分进了城。
苏软软一连待在绣房好长时间,也没去打探外面的消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躺在**,总是想起那几日在陆铁山家时的情形,每每想起陆铁山对她吼出的那句话就心如刀绞。
好在什么都不欠他的,那段时间在那里吃喝的用的,基本上能赔的都赔了。
以后再见也是陌路人,可不知为何,只要想到再次见到他,她就无地自容……
夏芝芝见苏软软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刺绣,担心把人关傻了。这天拖着和苏软软一起出来,准备去天香楼用餐。
苏软软埋头绣鸳鸯:“芝芝,我就不去了,早点把这嫁衣绣好,也早点交给顾客。”
“哎,赚钱自然开心,但你不开心,这都那么长时间了,再不出去,只待在屋里,我怕你会变得发霉了,反正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与我一同出去,不去,我找人打晕,也要把你拖出去。”
听到夏芝芝这样说,苏软软这才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一旁的夏芝芝。
“好,我跟你去。”
这段时间,因为之前陆铁山的事情,一直把自己封闭在这座小小的房间里面,现在也是时候出去了,她也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永远不踏出去。
再说了,夏芝芝也确实能做出那种把她打晕了扛出去的事情,被打还是蛮疼的。
“嗯,那你找换衣服吧,记得打扮得漂亮一点。”夏芝芝松了一口气。
苏软软的身份底细,她早就派人查清楚了。知道苏软软不愿意出去,是因为一个人,所以她特意选在吃晚饭的时候出去。
苏软软脱了绣娘服,换了自己买的青色衣裙,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做衣服剩下的不要的布条绣了一些好看的纹样用来当发带。还拿了一个面具把自己的脸遮盖住。
夏芝芝和苏软软手拉手一起来到了天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