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软软第一次来陆铁山的房间,有点好奇。
陆铁山房间的程设也很简单。
有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一张床,房间收拾得干净,只不过,多了一股药味和血腥味。
昏黄的油灯照耀下,映照着躺在**,那个男人气度不凡,英俊潇洒的面庞。
这人一看就不是庄稼汉,他的身份会是什么呢?
苏软软没有多想,守在一旁,不时地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防止他发高烧。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苏软软拿着自己的绣活儿在旁边绣着,到后半夜的时候,实在支持不住,支着下巴睡着了。
陆铁山推门声,吓了苏软软一个激灵,摸了摸躺在**男人的温度,见他没发烧,松了一口气。
陆铁山进来,苏软软说了那人的情况,接过陆铁山买来的药,拿去厨房煎。
陆铁山见苏软软的眼下有两个淤青,于是便让她先去休息,苏软软想了想,点点头回房间睡觉去了。
陆铁山熬好药,将刚熬好的药,一勺一勺的送进躺在**那个男人的嘴巴里面,男人喝药时,眉头一直皱得紧紧的。
喂了男人喝药之后,陆铁山抱了一床被子跟草席就近打了个地铺沉沉睡去。
李翰墨慢慢睁开眼睛,打量着木头房梁和简单的房屋,
他不是已经昏倒在路边了吗?是谁救了他?附近的农人?
李翰墨准备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疼的不得了。火辣辣的像是被开水烫过似的。
他努力的张了张嘴,发现嘴都开始肿了起来。
这毒药竟那么厉害,他喉咙跟嘴巴都已经肿成这样,还不能开口说话,以后是要哑了?现在身子已经不疼了,是毒素已经解了一些?
李翰墨挣扎着要起来,
陆铁山听到李翰墨的动静,立马从地铺爬了起来。
陆铁山立马朝李翰墨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三殿下。”
李翰墨看见陆铁山眼里闪过了一抹惊喜,正要开口说话,可喉咙火辣辣的痛着,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李翰墨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做了一个喝水的姿势,陆铁山看懂了,立马去外面打了一壶水来给他。
陆铁山于是倒了一杯水给李墨涵,可是他太粗手粗脚了,拿完水,他没有轻重,喂了一半,撒了一半,全撒在李墨翰的身上。
陆铁山于是重新给他换了一身衣裳,依旧是那般粗手粗脚的。李翰墨的脸黑成锅底。
这陆铁山是没有丫鬟来伺候吗?
看看他这个贫穷的屋子,肯定没伺候的人。
陆铁山不是被赏赐了很多东西吗?怎么现在混成这个样子?
不过看在他救了一命的份上,等他好了,他给他赏赐很多黄金白银……
喝了水之后,李翰墨的喉咙感觉舒服了很多。
他又接着指了指自己打了个大大的问号,陆铁山这才开始解释如何遇到他,请大夫给他医治的种种事情,李翰墨顿时疑惑了。
明明之前中毒毒发的时候,喉咙跟嘴巴都还没有那么肿呢,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随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陆铁山随后也摇摇头,他也不明白。李翰墨的脖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殿下放心,明日我就去城里面请大夫,再来为殿下医治。”陆铁山双手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