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没由来的恐慌,在陆铁山的心里开始**漾开来。
因为有这股恐慌的存在,陆铁山今日也没去山上打猎,而是在家砍柴,顺便监视李翰墨。
苏软软这时打开了一扇窗户,让阳光照进屋子,便在屋子里面专心致志的绣嫁衣。
午饭是陆铁山做的,他做的菜味道着实一般,苏软软自己打了一碗菜,就拿到院子里面吃,实在是有两个大男人,他不方便上桌。
吃了饭后,陆铁山洗了碗,随后站在院子对苏软软道:“要不晚上还是你帮忙做饭做的味道着实太一般了。”
陆铁山不管多难吃的饭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但现在苏软软不是已经回来了么,他也没必要那么为难自己吃那种难吃的饭菜。
“好。”苏软软点点头。
绣了一会儿嫁衣,杜婶子来了,送来刚从地里摘的蔬菜瓜果。
“铁山,软软回来了吗?”杜婶子几乎每次来送菜都要特意问一句。
“嗯。回来了。”陆铁山接过蔬菜点了点道。
“嗯。回来就好。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杜婶子点点头,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天知道这段时间她心里的愧疚,想要做些什么来弥补。
“软软?”杜婶子在院里唤道。
苏软软把嫁衣收进篮子里,开了门,惊喜道,“杜婶子,你来了。”
“傻软软,这段时间跑去哪里了哟?可把婶子急坏了。”杜婶子拉着苏软软道。
苏软软把杜婶子引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关上了门。两个人坐在**,开始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
“最担心你的就是铁山,这段时间可以把他急疯了,你离开的那几日,他每日每夜的疯狂找你甚至还报有关呢,可始终都找不到……嫂子甚至来找陆铁山要钱……”
听见李翠花来给陆铁山要钱。苏软软紧张的一把握住杜婶子的手,着急的问道:“陆铁山给了吗?”
若是陆铁山给了,那她还。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钱够不够。
“没有,那李翠花在村子是个泼妇,但是也不是铁山的对手,放心好了,不过村子里面关于你的流言多了去了,还说铁山把你杀死了……”
杜婶子又七嘴八舌把这段时间村子里面关于苏软软陆铁山流言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遍。
说的最多的就是陆铁山在她走后发生的事,当知道陆铁山在她走后备受折磨,心里很震撼,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慢慢蔓延开。
“软软,依我看,铁山就是嘴硬,他心里面是有你的,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
他就是个木头,像你杜叔,这种木头就要多刺激刺激,既然这次回来了,你就多晾一晾他。不要主动接近他。”杜婶子压低声音道,乐此不疲的传授自己得经验。
苏软软摇摇头,“婶子,我彻底放下了,不会再惦记他,等我把村子流言澄清完,我就去县城里长住,以后大概率是不会加回来。”
杜婶子焦急的问道。“婶子忘了问你,你离开了这段时间去做啥子了?又住在哪里?”
苏软软在城里没有亲戚朋友。离开的这段时间是不是睡在外面,风餐露宿?
苏软软于是把她住在绣房里面做工的事情告诉了杜婶子。
杜婶子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苏软软和陆铁山两人,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杜婶子也拿不准,只能一切随缘了。
杜神子又和苏软软聊了一会儿天,见时候不早了,这才回去。
在杜婶子走后,苏软软拿了杜婶子送来的菜面开是洗了起来,陆铁山见状也过来帮忙。
苏软软为了避嫌,拿了一个盆,在离陆铁山远远的地方洗着。
不知为何,陆铁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