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跪礼,声音四平八稳——分明是当众甩萧策一耳光。
萧策笑了,笑意却像刀口舔血。
“绑了!”
两字炸雷,赵三、孙涛早已蹿出,一左一右反剪杨帆双臂,按肩、压膝、叩首,一气呵成!
“扑通”一声,副官的膝盖重重砸地,震得帐内尘灰四起。
杨帆怒吼:“我何罪之有?”
“罪一:校尉升帐,副官不跪,藐视军威。
罪二:营门士卒嬉闹无状,你纵兵弛防,渎职怠军。
两罪并罚,先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萧策起身,披风猎猎如旗,声音压得满帐鸦雀无声。
“欲加之罪?——本官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罪’字怎么写!”
萧策一步踏前,靴底碾碎灯影,像把整座营帐都踩进泥里。
“拖出去,棍棒伺候!”
令出如刀,赵三、孙涛八人齐喝一声,抬臂、扣踝,把杨帆架成一只待宰的羊,直挺挺地扔向营门正中。
“我不服……我要去将军那里告你滥用私刑!”
夕阳像一滩凝血,泼在刑凳上。
第一棍落下,“啪”地炸开皮肉,杨帆的惨叫比鼓声还响。
“不服?——打到服!”
第二棍、第三棍……棍影连成一片黑风,血沫子顺着凳脚淌成一条小河。
围观的士卒层层叠浪,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灰。
副官都能当众开花,他们这些虾米算个屁?
“三十记?”赵三狞笑,棍梢滴着血,“老子数的是‘心服口服’!”
啪!
最后一棍砸在尾椎,杨帆身子猛地弓成虾米,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撕裂的“我……服”,头一歪,昏死过去。
风卷旗猎,营门死寂。
得知副官杨帆被杖责,先登营众人瞬间如热锅上蚂蚁。
新官三任三把火,此时他们这才知道,新来的先登校尉这么狠!
片刻后,副官杨帆被打直接被传开,主帐门外!
扑通!
三名千夫长、十余百夫长同时跪在营养外,膝骨撞得尘土飞扬,抱拳叩首异口同声:
“我等不知大人驾到,请大人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