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脑海一震,两个古篆浮现:
【青霜】
下一瞬,刀身颤鸣,青光暴涨,映得他半边脸碧森如鬼。
萧策屈指轻弹,一缕灵力灌入。
咻!
刀锋外吐三寸青芒,空气被切开无声的裂缝,像夜色被裁出一道伤口。
“好刀。”
他俯身,挥臂——
噗!
青霜划出一弯冷月,忽达尔头颅滚出三尺远,断口平滑如镜,血线延迟片刻才喷薄而出。
萧策收刀,刀尖沥血不沾,青光内敛,唯余森寒。
“把忽达尔的人头——挂到城门最高处!”
“先锋营的大旗,给老子插到云端去!”
“今夜,犒赏三军,酒肉管饱……!”
萧策的吼声滚过夜空,像一记炸雷劈在众军心头。
“莫将领命!”
韩蛰、李莽、樊华单膝砸地,铁甲锵然,吼声震得火把乱颤。
……
半个时辰后,天风口。
两扇厚重城门被粗链绞起,“嘎吱”声中,忽达尔的首级高悬门楼,滴血未干,在夜风里悠悠打转。
城门洞开一缝,先锋营的黑金大旗“哗”地升起,猎猎作响,像一条黑龙盘上了城头。
城内百万蛮民被军阵隔在坊间,无人敢啼哭,无人敢喧哗。
当萧策看到这些无辜百姓,他清楚两国交战,受害的就是他们。
得民心,方能得天下,索性萧策直接下令:
“众将士听令!”
“妄动者,斩!”
“扰民者,斩!”
铁令如山,长街死寂。
韩蛰等几位将领,顿时对萧策心生敬畏之心。
片刻后,将军府。
朱漆大门被一脚踹开,萧策龙行虎步而入。
“抄!”
账房、地窖、暗格、夹墙……
顷刻间,万两纹银、十箱珠宝、半屋刀兵,被抬到院心,火光一照,宝气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