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提示不容轻视。
“不可。”
萧策翻身下马,黑氅扬起碎雪,“全军原地待命,我亲自入城查探,无我星火为号,不得妄动!”
“大人!”
韩蛰、李莽、樊华齐声惊呼,“您是先锋主将,岂可轻身犯险!”
“闭嘴。”
萧策声音不高,却压得风雪一滞,“这是命令——再敢多言军法处置!”
话音未落,人已没入夜色。
雪幕被黑影切开一道无声裂缝,转瞬又合拢,仿佛从未有人经过。
虎牙城下。
萧策贴墙而立,双瞳泛起幽绿——狼瞳开,六百米纤毫毕现。
城垛之后,弩手层叠,箭镞涂乌青,显是淬毒;
瓮城内,蛮卒伏于暗巷,刀出鞘,弓上弦,人数逾万;
更深处,一座被黑布遮覆的巨弩正缓缓绞弦,箭如长矛,寒光直指峡谷出口,一瞬间萧策倒吸一口冷气!
“不对……”
萧策指节收紧,狼瞳急遽收缩。
情报像刀刻在他脑子里——
虎牙城满额三万人,古文通两日前带走两万,留守最多一万。
可此刻城头攒动、瓮城暗巷、马道下方……狼瞳扫过之处,人影层层叠叠,少说三万有余。
多出来的两万,像是从雪地里凭空长出的蛮卒。
沙盘上那枚赤红感叹号,就在他视网膜里疯狂跳动——原来是警示有埋伏!
寒风倒灌,吹得他耳膜生疼。
萧策深吸一口冷冽空气,脚尖一点,身形如夜枭掠起,无声落在城角箭楼阴影里。
值守蛮卒正缩脖呵气,刀尚未出喉,便被黑布捂住口鼻;
一抹冷光割开气管,血珠溅在墙砖上,瞬间凝成冰粒。
尸体被他单手提起,轻飘飘抛向城外,雪幕合拢,连闷响都被风声吞噬。
就在萧策准备潜入虎牙城、一探究竟之际,城楼上忽地飘下一道男声:
“大人?天都快亮了,天朝的先锋怎么还没到?”
“急什么?冰天雪地,哪有那么快就到?”
短短两句,却似惊雷劈在萧策耳侧!
对方竟未卜先知?
军中出了内鬼?
不,不可能!
镇北侯昨夜酒宴之上才临时点将,纵有人飞鸽传书,也绝快不过自己轻骑星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