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的萧策,却在这时勾了勾嘴角。
噗——
血花溅起,滚烫。
剑尖停在额前一指处,再不得寸进。
血影瞳孔缩成针尖,低头——
只见萧策左手握匕首,正贯穿她心口,指节沾血,握着一颗尚跳动的赤心!
“你……”她张口,血沫翻涌。
萧策缓缓抬头,眼底金纹浮现,体表竟有淡金火焰升腾,将残余红雾焚成虚无。
“血影!还愣着——”
鬼卒的怒吼戛然而止。
血影倒飞而来,像被无形巨锤击中,“砰”地撞进他怀里。
鬼卒仓促侧闪,却仍被那股余劲带得踉跄半步。
就是这一瞬——
跪地的萧策已起身,刀随身转,划出一弧血色月轮。
噗!
左臂齐肩而断,血如泉涌。
鬼卒闷哼未出,脚尖猛点地面,身形暴退三丈,右手死死按住喷血的断口。
血影却先他一步,“扑通”栽倒,胸口一个拳洞,心脏处空**,血已流尽。
鬼卒低头,只见她瞳孔放大,脸上还凝固着“得手”前的得意。
再抬眼,他声音发颤:
“你……为何还能动?”
萧策咧嘴,齿间沾血,笑得像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鬼婆的五毒都毒不死我,区区软筋散,也配?”
他甩了甩刀,血珠甩成一条红线。
“不装得像点,怎么引你们近身?”
夜风掠过,吹得院中火把猎猎作响。
远处铁甲脚步声已至门前,星星火把映出萧策冷冽的侧脸——
猎人与猎物,在此刻彻底颠倒。
受伤的鬼卒,见局势不利,转身就要逃跑。
萧策岂会让他如愿?
方才鬼卒、血影二人合击,他尚能周旋;如今只剩鬼卒独臂,还想逃出生天?
嗖!
残影破风,刀光如电。
萧策一步掠至,刀锋自上而下,直劈鬼卒颅顶。
鬼卒仓皇横刀,独臂颤震。
“铛——!”
金铁炸鸣,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