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柄弯刀同时出鞘,刀背映月,寒光连成一片白浪。
杀意如实质,压得前排战马屈膝嘶鸣。
三军寂然。
随后——
“镇北——死战!”
第一排盾墙“砰”地并立,长枪如林,从盾隙间探出。
无人退一步,反而踏前半尺。
魉字首领眯眼,笑意更深,也更冷。
“好,很好。”
“既然不识‘死’字——”
他抬手,五指骤收,像捏碎一颗心脏。
“那就一个不留!”
轰!
三十五道血影暴起,刀未至,刀风已割面。
箭矢骤雨迎头射去,却见半空刀光旋成圆月,箭雨被绞成木屑铁渣。
最前排的盾阵只支撑了三次呼吸。
第四次呼吸,血衣已切入。
刀光过处,铁甲如纸,热血喷成红雾。
……
萧策没回头。
他听见身后同袍的惨叫,像钉子一枚枚敲进脊背。
于是枪更快。
“破岳”划出一道银龙,枪尖未至,音爆已炸。
魉字首领横刀封挡——
铛!!
火星溅出三丈,刀身弯如残月。
首领虎口迸血,整个人被震得贴地滑退,犁出两道深沟。
“这不是凝丹?!”
他瞳孔缩成针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回答他的是第二枪。
枪出如电,雷音炸空,根本不给调息之隙。
首领再不敢硬接,足尖一点,身形化虚,竟在原地留下一道血影。
轰——
枪芒穿透血影,后方地面被犁出十丈沟壑,泥石如瀑。
萧策借枪势不停,人随枪走,直扑首领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