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金铁交击,火星迸成漫天赤萤,照得长街一片猩红。
洞天八重又如何?
萧策半步未退,枪身微沉,便把那山岳般的刀势生生挑散。
虎口迸血,他却借痛意催枪,愈战愈酣!
轰!
第二击对撞,声如闷雷滚地,两人同时倒滑三丈。
萧策衣袍碎裂,露出肌理分明的臂膀,新伤旧痕交错,却燃着暗金色的凰焰;
忽格尔刀尖点地,血珠顺着刃槽滴成一条细线,嗒,嗒,似更鼓催命。
“你白天……分明重伤垂死!”
他瞳孔地震,嗓音嘶哑,“为何——”
“为何更强?”
萧策低笑,笑意比枪锋更冷,“因为那一战,我吞了凰焰,熔了旧骨。”
“忽格尔,你机关算尽,却替我送来磨刀石!”
话音未落,枪影已化龙。
苍龙出海——
一道青虹自枪尖怒啸而出,鳞甲森然,龙须猎猎,所过之处砖石俱化为齑粉!
忽格尔眦目欲裂,咬碎钢牙,双手擎刀,劈波斩浪——
“斩龙!”
刀光化作黑月,与苍龙轰然咬在一起。
刹那间,长街失声,天地失色,只有龙吼与鬼啸撕扯夜空。
旗鼓相当?
那只是萧策给敌人留的幻觉。
下一息,他足底一踏,虚空如鼓,蛮神法相破体而出——
泰山压顶,万钧俱下!
轰——!
忽格尔连人带刀被碾得横飞十丈,血洒长空,发冠崩碎,黑发逆卷如夜叉。
“蛮神诀?!”
他翻身落地,指节捏得噼啪炸响,齿缝渗血,却笑得癫狂,“班门弄斧!”
轰隆!
天幕似被巨爪撕裂,乌云漩涡倒悬。
一尊青面獠牙的擎天巨人踏云而降——
三头六臂,黑蟒缠躯,鳞甲开合间喷出幽绿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