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血溅朱甍,人头作礼入昭阳!
冠军侯府,正堂!
朱甍碧瓦,铜灯半明。
赵莹莹倚柱而立,雪色长裙曳地,如月下海棠含露。
她怀中抱一斗彩花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步步后退,眸光惊鹿般颤动。
对面,李永杰负手逼来。
四爪金蟒盘踞玄袍,烛火映得鳞甲欲活。
他相貌平平,却笑得毒蛇吐信:“尽管喊……便算喊碎这喉,也无人敢应。”
太子之母,正位中宫;太子之身,储君之尊。
自冠军侯赵天龙锒铛入狱,他便惦记“天都第一美人”已久。
奈何伊人杳然,如鱼入海。
今日暗卫来报“赵莹莹归府”,他即刻纵马而来,一刻不肯耽搁。
“李永杰,莫再近前!”
赵莹莹背抵屏风,退无可退,声颤却含霜,“我心唯属萧策,若再相逼……”
话未尽,她举瓶猛掷,破空声如裂帛。
李永杰侧首避过,花瓶撞地,碎作满天星雨。
他低笑,嗓音黏腻:“多少闺秀求我一顾而不可得,今日恩降于你,反是福气。”
言罢,他一步抢前,五指如钩,扣住她皓腕,拉近尺咫,“赵天龙虽脱罪,已成疯叟。失怙之女,谁与你撑腰?”
“我的萧哥哥已经回来了!”
“他可是为天朝立下汗马功劳,如今正在皇宫受封,你最好不要胡来!”
她拼命挣扭,腕上红痕立现。
“萧策?”太子嗤声,像听到荒唐戏码,“幽州捡回一条狗命,现如今恐怕自顾不暇,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管本太子的事!”
滋啦!
裂帛之声再起……锦缎前襟被他一把撕开,雪色肌肤映烛生光,只剩一抹榴红肚兜。
“啊……!”
赵莹莹尖叫,声破屋瓦,花容褪尽血色,一手护胸,一手乱抓,指缝间簌簌落下的,是碎瓷与珠泪,也是春闺未醒的梦。
烛影摇红,照见那抹樱粉肚兜,如初绽桃花覆雪。
李永杰眼底血丝骤起,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近乎撕裂:“今日便让你做我东宫的人!”
话音未落,他已猿臂一展,将赵莹莹拦腰抱起。
少女纤背抵住桌沿,瓷盏哐啷坠地。她哭骂如碎玉:“畜生……”却挣不开那铁箍般的臂膀。
太子低笑,热气喷在她耳际:“再烈的马,本宫也有的是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