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萧策瞳孔骤缩,能够在他眼皮底下,悄无声息杀死巡逻士兵,对方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呼——!
萧策眸光冷冽,正扫视四方,忽听脑后刀啸破空。
电光石火间,本能反应,他身形如鬼魅一侧,一抹寒刃贴肩劈下。
轰!
刀势沉雄,青石板应声裂成深壑,碎石激射。
尚未回身,腥风又起——一道猩红鬼影悄然贴背,掌心灵力猩红如血,印向萧策后心。
嘭!
掌劲透骨,萧策胸中气血翻涌,一口血箭喷出三尺,身形被震得踉跄前扑。
不等萧策稳住身形,刀光再闪!
对面黑影掠空,长刀横抹,直取咽喉,刀未至,杀意已割面生寒。
“咄!”
萧策舌绽春雷,护体罡气轰然炸开,化作银辉气浪;借势旋身,佩刀反挑,刀背撞上来刃。
铛——!
金铁交击,火星四溅;敌刃被震得倒卷而回。
萧策就势翻滚,卸力卸劲,单膝点地,刀锋斜指,气息瞬凝如岳。
他抬眼望去,双目血丝纵横,宛如两簇燃到极点的幽火。
对面,一黑一红,并肩而立。
黑衣者,铁面覆脸,面铸一枚“卒”字,森冷如棺钉;掌中朴刀未动,刀罡已割得空气嘶鸣。
红衣女,裙裾翻血浪,面纱白得刺目,像一刃薄霜贴在唇上;短剑仅尺许,却映出整条长街的杀意。
二人正是——鬼卒、血影!
萧策看到二人瞬间,心口猛地沉落:炼气九重,圆满无漏,距化灵只差临门一线。
压力排山倒海,比当初面对鬼婆时更阴冷、更粘稠,仿佛空气都被血泡透。
“谁派你们来的?”他嗓音低哑,刀柄攥得指节发白,“蛮国?还是天朝?”
鬼卒抬眼,铁孔里射出两缕幽光,“将死之人,不必记太多。”
嘣——!
话音未落,刀已先至。
朴刀劈落,刀罡凝成一道三丈银瀑,直取萧策眉心。
萧策拧步迎击,体内灵力炸成逆潮,刀锋斜撩,硬撼银瀑。
轰!!
双刀交击,火星迸成漫天赤雨,二人各退三步,足下青砖尽碎。
可第三步脚跟尚未落实,背后血影已散成一缕红雾——
短剑无声,贴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