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虽短,锋芒胜雪,映得他眼底霜寒一片。
叮!叮!叮!
金铁交击之声密如暴雨。
青霜每一次掠起,皆精准点在乌金刀脊最弱之处,以寸破尺,以速制力。
火花四溅中,萧策半步不让,反而将庙使的刀势一点点逼回!
远处,三王子霍华见庙使久攻不下,眸色阴沉得几乎滴墨。
他本是猎鹰般掠阵旁观,此刻却陡然俯冲——
“哧!”
弯刀出鞘如月,刀光一抹银瀑,破空尖啸,直取萧策咽喉!
萧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足尖一点,身形强行拧转——
“噗!”
血花迸溅,右臂被刀锋犁开,深可见骨,殷红瞬间浸透玄衣。
“卑鄙!”
萧策怒吼,声如裂帛,左掌青霜划出一道寒星,反劈霍华。
霍华横刀格挡,“当”一声金铁炸鸣,火星乱迸。
就在两刃相抵、气机交滞的刹那——
乌金刀再起!
庙使鬼魅般欺近,刀身拖出一道漆黑闪电,直劈萧策天灵,势要将他劈成两半!
当啷——!
乌金刀劈落,青霜匕首脱手飞旋,化作一道银光没入夜色。
萧策虎口血线迸溅,整条右臂瞬间麻到肩井。
他借震力疾退,刀锋贴胸劈落,指宽之差,冷刃割破衣襟,肌肤炸起一层寒栗。
轰!
石坪炸裂,刀气迸射,碎石如霰。
萧策惊魂未定,胸口已骤遭重锤——
庙使黑靴裹挟千钧之力,踹中他胸骨正中。
“咔嚓”微响,不知骨裂几许。
萧策闷哼倒射丈外,背脊撞断一株碗口粗老槐,枝叶簌簌如雨。
“噗——”
血雾喷薄,染红月下青石。
他单膝跪地,左手撑地,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脏腑里搅动。
额前碎发被冷汗黏住,眼帘却仍旧掀起,寒光如刃,死死锁住对面二人。
“萧策!”庙使乌金刀斜指,刀尖犹滴鲜血,声音像锈铁刮瓷,“兵刃已失,肋骨寸断,还要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