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金铁交击的脆响被生生掐灭。
五指收拢,掌心血肉与灵钢摩擦,迸溅刺目火星。
那柄吹毛断发的低阶灵器,竟如枯枝般被扭成麻花,“哐当”坠地,灵光尽灭。
萧策瞳孔骤缩,一颗心仿佛被那声脆响一同拧碎。
“灵器……竟如纸糊……”
巨石轰然砸在他原先位置,石屑四溅,烟尘冲霄。
少年被余波掀翻,滚出三丈,半边脸瞬间被血与灰涂成狰狞面具。
他挣扎着半跪,右臂软软垂下——方才闪避仍慢了半寸,肩骨已裂。
可那双被血糊住的眼,仍死死盯着霍隆,像要把对方的模样刻进魂魄,带进黄泉,再拖回来索命!
“化灵一下皆为蝼蚁!”霍隆负手而立,脚下残影未散,声音淡漠得像在宣判:
“年少轻狂,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乌金刀划破空气,发出死神般的尖啸。
刀未至,劲风已压得萧策双膝“咔”地陷入地面。
那一瞬,他眼里只剩一道冷月般的弧光——
我要成废人了?
念头方起,腰间神武腰牌忽地滚烫!
“嗡!”
一道纯白匹练,自令牌激射而出,快得超越视线,像九天坠落的银河,狠狠抽在乌金刀身。
“铛——!”
金铁哀鸣,火星迸溅。
霍隆只觉虎口炸裂,刀已脱手,旋转着倒插十丈外的残壁,刀柄兀自颤个不停。
“什么鬼东西?”
老人瞳孔收缩,脚步本能地后掠三丈。
下一息,令牌光芒四射,喷涌出更汹涌的白光!
千丝万缕,如晨曦破雾,瞬间钻入萧策七窍、毛孔、每一寸血肉!
“轰!”
丹田里,枯竭的灵海被点燃,九丈巨浪拔地而起,化作咆哮漩涡。
九成灵力……十成……十二成!
屏障,咔嚓碎裂!
化灵境!
断骨续接,脏腑重生,血痂剥落,新生肌肤泛着莹润玉光。
萧策茫然抬手,掌心“嘭”地凝出一团乳白灵焰,凝实如钢,温度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