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息,火毒与灵力便交替撕扯他的血肉;
每一息,又被泉中古阵强行缝补、锻造。
痛到极致,反倒化作一声低沉的笑——
“再来!”
……
三个时辰,夜色如墨覆下。
池水由赤转金,再由金转澄,最后“嘭”地一声,蒸腾出半丈高的金乌火柱,映得庙堂后壁一片通明。
萧策猛地睁眼,瞳孔深处,两道火纹旋转成环。
炼体八阶的壁垒,已被灼成薄纸!
“就是现在!”
他双拳骤握,指节炸鸣如铜豆坠盘。
丹田内,干涸的灵井忽地倒卷,化作龙卷风暴;
池面更被一股无形巨力压出漩涡,火液顺着毛孔疯狂灌入。
法与体,两条长河在同一刻冲撞闸门——
轰!!
仿佛天门洞开,洪流倾泻。
骨骼爆响连串,由趾及颅,一寸寸镀上一层暗金纹理;
皮肤则浮现细鳞般的纹路,铜光流转,刀砍不入,斧劈不裂。
炼体·九阶——铜皮,铁骨,龙筋!
如同刀兵难伤分毫!
几乎在同一瞬,丹田风暴收拢,化作一枚米粒大小的赤金光核。
光核轻震,一缕真正意义上的“灵”诞生,沿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火毒俯首,尘埃避让。
化灵境,成!
萧策长身而起,周身金火炸散,像披上一层燃烧的战袍。
他抬手,指间空气被捏出爆鸣;
握拳,臂上金鳞隐现,仿佛有十万斤之力在皮下蛰伏。
“嗯?”
萧策指尖尚滴着赤乌残液,眉心却倏地一跳——
一股锋锐如寒星坠海的气息,正穿过庙门,直逼后堂!
“蛮武圣院……竟来得这般快?”
他顾不得稳固境界,衣袍一卷,乌金刀已跃入掌心。
刀身仍残留火毒,刀背却泛起一层赤金光晕,像嗅到血腥的猛兽。
……
前堂,残灯摇晃。
霍隆无头尸身旁,此刻立着两道陌生身影——
左侧那人,紫袍猎猎,袖口以金线绣着“蛮武”二字,腰悬青玉令牌;
右侧一人,披黑羽大氅,背负狭长铁匣,面如古铜,眸中似有雷光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