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密报被她狠狠砸在案上,四周宫女霎时跪倒一片,俯首贴地,瑟瑟发抖。
“蛮武圣院当真是一群废物!”
她凤目含煞,寒声道:“蛮武圣院派出三人,竟未能杀死一个萧策?”
天朝大军取胜,蛮国俯首投降,她毫不在意。
胜败兴衰,与她何干?
她只要那个孽种——死!
凤目犹自含煞,一名鹤发童颜的宦官已仓皇奔入延春宫。
“娘娘!出大事了!”他扑通跪地,声音尖利发颤,“西华门急报——冠军侯义子萧策夜闯宫禁,正欲面圣!”
皇后霍然起身,案上杯盏被震得叮当作响:“倒是消息灵通。三日后问斩,他竟提前来了。”
她眸光如刀,杀意翻涌,“传本宫懿旨,即刻锁拿,打入天牢!”
“娘娘息怒!”老宦官叩头如捣蒜,“萧策此行……是顾剑棠长老亲自领进来的!”
“神武学院长老?”皇后瞳孔骤缩,脸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
半晌,殿内死寂如坟。
“东明,你跟了本宫二十多年,本宫险些忘了——你也是个修行者。”
她缓缓坐回凤椅,指尖轻叩扶手,一声一声,慢而沉,如丧钟倒数。
“本宫记得,当年就是顾剑棠废了你的**,如今仇人就在眼前。
正好,你可以了却这桩心事,而那萧策……必须得死!”
东明眸光一寒,掌心骤然腾起猩红灵光,映得那张沟壑纵横的脸阴森如鬼。
他深深叩首,嗓音沙哑得像磨刀:
“老奴明白。他们既然来了,便不必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缕幽影,消散在夜色深处。
皇后斜倚凤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东明是她最利的刀,一身凝丹境之上的修为,杀一个神武长老,加一个黄口小儿,绰绰有余。
……
通往皇宫两墙夹道的青石板路上,顾剑棠骤然止步,眉峰如刃,几乎割破夜色。
萧策心头一沉——杀气!
凛冽如实质,穿透层层宫墙,直刺而来。
这里是皇城禁地,谁敢如此放肆?
念头刚起,阴风乍起,卷得落叶纷飞。
前方空无一人处,竟凭空凝出一道身影——此人身穿黑衣,头戴面纱,发如白雪挡住前方道路。
与此同时,左右巷口窜出十余名黑衣刀客,刀光森寒,将二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