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内的喊杀声早已惊动了狱卒,可玄鸟卫行事向来专横,他们谁敢多问一句?
直到看见满身杀气的云澄提刀走出,狱卒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管事的在哪?”
云澄抬眼扫过缩成一团的狱卒,顿时把他们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狱卒颤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一步,结结巴巴道:“王……王爷,我……我就是……”
“拿钥匙,放人。”
“小的不敢!这……这是玄鸟卫的命令,若是放了人,小的小命不保啊!”山羊胡子连连摆手,腿都在打颤。
云澄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意让山羊胡子瞬间噤声。
旁边一个机灵的狱卒见状,慌忙从山羊胡子腰间解下钥匙,连滚带爬地冲向各个监牢,依次打开牢门。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被关押在这里的几百名云家军军官便整整齐齐地站在了云澄面前。
他们身上都还带着刑伤——有的手臂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有的胸口留着烙铁的疤痕,有的背后皮肉翻卷着鞭伤……
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着怒火!
这些日子在牢里受的苦,他们都刻在了心里。
云澄环视一周,满是心痛,语气陡然激昂:“诸位兄弟,你们受苦了!”
“肖家仗着朱凌雪的偏袒,欺君罔上,构陷忠良,屠戮我云家军弟兄!”
“而朱凌雪呢?不辨忠奸,容得下这般宵小,却容不下为她征战四方的将士!”
“这样是非不分的大穹,我们拼了性命去守护,又有什么意义?”
众军官听在耳中,纷纷露出激动的神色。
“王爷说得对!”
“末将从军,只是为了跟随王爷的脚步!如今王爷蒙冤,弟兄们受难,这大穹,不守也罢!”
“杀进天京城!把肖家那群宵小千刀万剐!另立明主!”
……
声声句句,皆吓得那些玄鸟卫与狱卒瑟瑟发抖。
燕云州的天,
乃至整个大穹的天,要变了!
云澄伸手在半空中虚按一下,八百军官顿时鸦雀无声。
“我们先去砍了肖鹏那个狗东西!”
听到肖鹏的名字,一众军官们齐刷刷地点头,眼底闪过杀意。
云澄点点头,接着说道。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准备。”
“准备”二字,云澄特意念得很重。
“一炷香之后,到这里集合。”
一旁的狱卒们还没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
下一秒,
便见那些军官猛地冲向留在牢里的玄鸟卫!
积压多日的怒火在此刻爆发,喊杀声瞬间响彻整个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