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也是才知道那肖鹏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对王爷动用私刑,甚至逼死忠良将士!”
“下官已然派人将其拿下,押解京中,听候陛下发落!”
这,也是他早就和肖鹏商量好的答案。
“哦?”云澄眉梢微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拿下的倒是很及时。”
心中却是一阵冷笑。
押解京中?
谁会信你的鬼话?
再者说,你们一丘之貉,就算押解京中又有什么用?
吴思远心头一跳,隐隐感觉云澄这话似有所指,但他确定云澄不知道自己和肖家的关系,忙定了定神,接着道:“下官失察,未能及早制止肖鹏恶行,请王爷治罪!”
云澄淡淡地道:“既然吴大人什么也不知道,本王自然不会降罪。”
吴思远这才松了一口气:“多谢王爷体谅!”
“下官刚刚还收到了陛下的圣旨。”
“圣旨?”云澄心念微动。
“是啊!”吴思远道,“幸得陛下圣明,旨令下官暗中监察,如今肖鹏已然押解京中,特请王爷随下官卫队入京,面见陛下,陈明原委,陛下定会还王爷一个清白!”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搬出皇帝,试图用“清白”二字稳住云澄。
云澄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吴思远身后那看似恭顺、实则隐含煞气的“护卫”队伍,忽然笑了笑。
“吴大人,假传圣旨可是死罪。”
吴思远心下一惊,还以为是自己的话里出了纰漏,当下硬着头皮说道:“王爷此言何意?”
云澄悠悠地道:“肖鹏是陛下钦差,你说拿就拿?本王如何信你?”
“倒不如把肖鹏押到本王面前,一切真假可知。”
吴思远早有准备:“回王爷,肖鹏已经被押解去往京中了。这是陛下的意思,还请王爷不要为难下官。”
“至于王爷要的……”
吴思远说着,侧身示意。
两名兵士押着一个浑身血迹、奄奄一息的人上前,正是被云澄一箭射穿肺叶的朱勇。
朱勇看到吴思远,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怨恨,纵使已然虚弱得说不出话来,却还是用微弱的声音大骂吴思远。
“吴思远!你不得好死!你与镇抚使大人明明……”
“住口!”
吴思远厉声喝道。
几个军士上前,挥拳打碎了朱勇满口的牙齿,让他张大了嘴巴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吴思远的额角渗出细汗,不时偷眼瞧着云澄的反应,见他神色不变,这才松了一口气,指着朱勇的鼻子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