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远没有云澄那么好的听力,心中又思绪万千,根本没有注意到密林中的变化,见云澄主动开口,心头松了一大口气。
“请王爷恕罪!”
“罢了。”云澄摆摆手,“这次就算了。这一路上,你若是再推三阻四,说些奇怪的东西,本王定斩不饶!”
“下官遵命!”
吴思远心头暗暗叫苦,心道自己还打算找个机会溜走呢,这下可如何是好?
“回官道。”云澄拨转马头,语气不容置疑。
此时,五里外的官道旁,肖鹏正带着玄鸟卫潜伏在树丛中。
“大人。”
一名玄鸟卫悄声禀报。
“云澄的队伍在前方徘徊多时,方才转向朝这边来了。”
“吴大人一直跟在云澄身边,二人相谈甚久。”
这探子远远观望,自然听不清二人对话内容,只是将看到的一切如实禀告肖鹏。
但这已足够让肖鹏疑窦丛生!
“吴思远这老狐狸!”
他咬牙切齿。
“怎的拖了这么久的时间?”
“莫非见势不妙,想要两头讨好,甚至卖了本镇向云澄投降?”
“亦或者是,想要独占擒拿云澄的功劳?”
他越想越觉得可疑。
抬头看天,眼看天色渐暗。
他心知一旦入夜,围捕云澄的难度将大大增加。
“不能再等了!”肖鹏把心一横,“传令,让州府卫队立即出击!”
“可州府卫队未必会听令。。。。。。”玄鸟卫迟疑道。
肖鹏冷笑一声:“你真当本镇这些时日在燕云州是白待的?云海侄儿早就提醒过,吴思远此人心思缜密,不可不防。”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调兵符印:“这是本镇命人仿制的兵符,快去调遣吴思远安排的兵马!”
“喏!”
玄鸟卫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不多时,几名身披重甲的将领来到肖鹏面前。
“末将参见镇抚使大人!”
“免礼。“肖鹏连忙问道,“你们麾下兵马现在何处?”
“在鹞子坡!”
“抓紧调过来,不能再等了。”
为首将领面露迟疑:“可末将接到的军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