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四周愈演愈烈的战局,语气骤然转冷:“这就是吴州牧让本王走官道的理由?”
“王爷!下官不知啊!这定是肖鹏余孽……”吴思远慌忙解释。
他还想辩解,但云澄已懒得再听。
“拿下!”
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云家军亲兵立刻上前,将面如死灰的吴思远捆得结结实实,拽到一旁看管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云澄抄起一柄染血的长刀,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
“云家军,听令!”
他声如惊雷,瞬间压过所有喊杀。
“结阵,随我破敌!”
主帅一声令下,原本采取守势的数百云家军老兵瞬间变阵,如同一只只被唤醒的猛兽,悍然冲向人数占优的州府卫队。
而跟随吴云海而来的卫兵,身处混乱之中,不知该听谁的号令,竟在无意间成了云家军与州府卫队之间的缓冲。
这意外的阻隔,给了云家军以少胜多的绝佳机会。
云澄一马当先,刀光如匹练般挥洒开来。
长刀过处,州府卫队的士兵如割麦般倒下,竟无人能挡他一合!
这些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的州府兵,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他们本以为只是来围剿一群残兵败将,哪知却迎面撞上了一头下山的猛虎!
在云澄身先士卒的冲杀下,所谓的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卫队士兵们被杀得心胆俱裂,阵型大乱。
“废物!都是废物!”
此刻,肖鹏已经率领玄鸟卫杀到了官道外围,在看清这一切之后,又惊又怒。
他惊的是云澄的勇武远超传闻,怒的是数千州府卫队竟如此不堪一击!
眼看云澄就要突出重围,肖鹏知道不能再等了。
“玄鸟卫,给我上!绝不能放跑了云澄!”
一队玄鸟卫当先冲上。
“玄鸟卫?”
云澄目光一凝,认出了他们身上的衣服,心头怒火中烧,手中长刀一横。
瞬间,血肉横飞!
肖鹏在阵后看得心惊肉跳。
这可是直属于皇帝的玄鸟卫啊!
个个以一当十的玄鸟卫!
怎么叫人当小鸡崽子似的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