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云澄是在说正事,但是程冰还是羞得俏脸通红。
忽然,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王爷?王爷!”
周明韬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末将听闻早上有人行刺,王爷没受伤吧?”
听到他风风火火的就要闯进来,程冰看了一眼自己不整的衣衫以及全身的绳索,当下心头大急。
“帮我解开!”
云澄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这是本王忠心耿耿的部下,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也不行!”程冰大急,“我这个样子……怎么能被看到……”
“哎呀,你快帮我解开呀!”
云澄淡微微一笑,上前抓住绳头,手指微微一用力,绳子便开始缓缓变松。
不等程冰说话,云澄推了她肩头一下,顿时踉踉跄跄地跌到屏风之后。
这时,周明韬刚好推开房门。
他看到云澄正站在当中,对着一张地形图发呆,心头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王爷安好!王爷安好!”
云澄哈哈一笑:“明韬勿虑,本王能出什么事情?”
周明韬仍旧心有余悸:“末将正带着人在拒狼关捉那守将,就听说王爷遇刺了,不敢怠慢,连忙跑回来了。”
“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周明韬则是苦笑一声:“请王爷恕末将无能。”
“那些玄鸟卫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了吴思远的虎符。”
“除了白狼邑四周的城池,其余城池的守军都只认吴思远的虎符,不认刘城的印信。”
“末将也是废了一番口舌……”
“奈何兵力有限,目前也仅能勉强控制白狼邑周边的几座小城。”
“王爷放心,末将一会儿就去继续办,一定办好!”
“明韬莫急。”
云澄微微扬起嘴角,目光灼灼。
“玄鸟卫拿着吴思远的虎符,确实不太好弄。”
“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
旋即,云澄伸手入怀,从中取出一枚令牌,随手递给了周明韬。
周明韬接过令牌一看,只见那青铜铸造的令牌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其上雕刻着的玄鸟纹路栩栩如生。
他眼前一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眼中惊疑不定:“这是……玄鸟卫镇抚使的令牌?”
“肖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