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实力,自然不会被这种所谓的一流高手震慑到。
他在心中暗暗感慨——什么级别的臭鱼烂虾,也敢说杀尽我云家军?
白归尘自然不知道云澄在想些什么,眼见云澄丝毫不惧,当下忍不住先开口:“郭兄,我们要不还是说说……”
说话间,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云澄的口袋。
云澄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当下露出为难的神色:“白兄,不是兄弟我不办事!”
“你也知道,这匪患确实难缠。”
“家兄奉吴州牧的命令,封锁道路。”
“我要是带头抗命,恐怕会落下别人的口实啊!”
白归尘闻言,觉得有理,愈发焦躁不安:“这可怎么办?”
云澄笑道:“如果白兄信得过在下,不如将尊夫人的姓名告知,在下回去后也可帮忙打听。”
白归尘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恐怕也只能这样了。”
“她名叫程冰。”
“还劳烦郭兄代为打听!”
程冰?
难道这位也是书院中人?
云澄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却很快掩饰过去,若无其事地继续斟茶:“程冰……好名字!”
“白兄放心,我定当尽力。”
白归尘松了一大口气:“那就有劳郭兄了!”
云澄沉吟道:“只是……”
白归尘见云澄有话要说,忙道:“郭兄请讲!只要兄弟我帮得上忙,一定竭尽全力!”
云澄这才道:“白兄,你也知道下官此来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白兄能否代为引荐?”
“这……”
白归尘挣扎片刻,终是咬牙应下。
“也罢!”
“郭兄的事情,就是兄弟我的事情!”
“就依照郭兄所言!”
“郭兄在河朔州内的事情,都可以和兄弟我说!”
“那就有劳白兄了!”
云澄皮笑肉不笑地道。
“郭兄说的哪里话?”白归尘忙道。
云澄笑了笑,下了逐客令:“白兄,下官这边还得做做准备,就不送白兄了。”
辞别白归尘,云澄快步返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