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个字!”
“妈的!骨头还挺硬!”
狱卒头子大怒,抡起鞭子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打。
“我看你能硬到几时!”
皮鞭撕裂空气,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溜血花。
那士兵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着血水滚落,却始终不再发出一声痛呼。
旁边一个瘦高狱卒阴恻恻地笑道:“头儿,跟这种硬骨头废什么话?不如把他手指一根根碾碎,看他还嘴硬不!”
“好主意!”
狱卒头子扔下鞭子,从火盆里抽出一根烧红的烙铁,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最后问你一次,说是不说?”
那士兵看着通红的烙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挺直脊梁,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云家军,宁死不降!”
声音在阴暗的牢狱中回**,充满了不屈的意志。
屋顶上,云澄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翻涌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
程冰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小声道:“王爷,别冲动!”
云澄如何不冲动?
云澄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忽然压低声音,凑在程冰的耳边小声道。
“看到那堆篝火了吗?”
程冰点了点头:“不会是……”
“你在这里等着。”
不等程冰说完,云澄便不容分说地命令道。
话音未落,他便已隐入夜色。
程冰的目光扫过四周,只见一道灰影在夜色中来回穿梭。
她心头十分紧张,死死盯着云澄的动向。
不多时,一块飞石精准地击中篝火堆。
火星四溅,瞬间点燃了旁边的干草垛,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走水了!快救火!”
牢笼外的两个狱卒惊慌失措地冲出来,大声呼喊着同伴。
审讯的狱卒闻讯,放下了手中的烙铁,骂骂咧咧地走出了牢狱。
“特么的,怎么会走水?”
“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跟你们说,白将军今晚可不在!”
“若是出了事情,都得死!”
说着,他们冲向了火场,指挥手下救火。
趁着这片混乱,程冰如一片羽毛般轻盈落下,迅速解开了被缚士兵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