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那云澄在燕云州起势,这么大的事情你身为郭钧的弟弟不可能不清楚,肯定也参与其中,眼下还装这副模样做什么?
可他又是被云澄救出来的,当下也不敢过于表现,只得化作阵阵苦笑。
云澄见状,故作迷茫:“难道是贵州牧对我们吴大人有意见?”
白归尘闻言先是一愣,旋即试探着问道:“吴大人近来可好?”
云澄笑道:“可是不太好啊!这燕云州内,近来可比白兄想的要麻烦许多,吴大人如今可谓是焦头烂额啊!”
云澄说的也不是假话。
那吴思远被肖鹏的手下关在州狱之中,云澄顾及整个燕云州的大局,暂时还没有选择把他放出来,可不是焦头烂额嘛!
见云澄说得真切,白归尘心头的怀疑不由得也动摇了几分。
难道说,郭兄弟他不知情?
可劫狱一事,也太古怪了些……
不对!
州狱中肯定有州牧的人!
他们完全有可能得知我要出去押送犯人,趁机劫狱!
也就是说,郭兄弟是背锅的?
人家古道热肠,一片赤诚,先是帮忙寻找程冰的下落,又是救我出城,我怎么可以这么怀疑人家?
哎呀,我可真是错怪了郭兄弟了!
如此想到,白归尘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只不过,他心中的芥蒂仍没有完全放下,当下只是说道:“郭兄弟啊,这城中局势复杂,在下……实在不愿卷入其中。”
云澄表示理解:“白兄这么说,想必确有难言之隐,我也就不逼迫白兄了。”
“如果白兄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不妨说出来,我一定竭尽所能!”
这郭钧弟弟人也太好了!
白归尘眼中闪过感激的神色:“实不相瞒,兄弟我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
“白兄请说。”
“只求郭兄弟能帮在下一个忙,送我去燕云州。”
云澄眼中精光一闪,故作关切:“白兄要去燕云州?可是为了寻那位程冰姑娘?”
“正是!”白归尘急切地抓住云澄的手,“郭兄弟既然答应过要帮在下寻找,不知可有什么消息?”
“暂时没有。”
云澄摇摇头,旋即取出纸笔。
“这样,我修书一封,白兄带着去燕云州找我兄长。他定会全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