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小的们绝无二心啊!”
“有没有二心,可不是靠说的。”
赵弦冷笑一声,转向牢房中那些伤痕累累的云家军士兵。
“白归尘审了这么久都没结果,不如让本官来试试。”
“来啊,本官要夜审云澄逆党!”
“给本官提人!”
那些狱卒个个心惊,却也不敢忤逆赵弦的意思,立刻提了几个云家军出来。
“瞧你们这副样子!”
赵弦看着那些伤痕累累的云家军,露出嘲讽的笑容。
“真像一群死狗啊!”
“可就是你们这样的死狗,屡次与朝堂作对!”
“也不知道那白归尘被你们下了什么迷药!”
“这么多人在这里,这么多种刑具摆着,居然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我看是那白归尘早有异心!”
“来啊,上大刑!”
几个狱卒不敢怠慢,立刻抄起各种刑具冲了上去。
赵弦悠悠地道:“还不动手?”
狱卒闻言,抡起浸过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一个被铁链锁住的云家军士兵背上。
鞭子落下,皮开肉绽。那士兵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声不吭。
“还挺硬气!”赵弦啐了一口,“用烙铁!”
登时,烙铁贴上了他的胸膛,发出“滋滋”的声响,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士兵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才像话。”
赵弦坐回到一旁的太师椅上,端起一碗茶水喝了一口。
“继续,让他好好尝尝这滋味。”
“是!”
一个狱卒提起一桶盐水,毫不留情地泼在士兵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惨叫声终于冲破喉咙,在刑房中回**。
“可以了。”
赵弦挥了挥手,惨叫声才渐渐熄灭。
“云家军不是号称铁骨铮铮吗?”
赵弦冷笑着放下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