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子已经,跪了下来:“属下不敢!”
“废物!饭桶!”
赵康将茶盏掷到了山羊胡子的身边,怒吼道。
“就知道说不敢!能不能说一点有用的东西啊!”
“现在整个河朔州乱成了一锅粥,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到底是谁!”
“孔勇,你说说!到底是谁?”
被点中名字的孔勇是个胖子,颤颤巍巍地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道:“大人……下官,已经派人去查了!”
“查查查,就知道查!”
赵康又是掷出一盏热茶,烫在孔勇的脸皮上,红了一大片。
他不敢伸手去擦,只是埋着头道:“或许与作乱的云家叛党有些关系。”
“云家叛党吗……”
赵康略微思忖了片刻。
“恐怕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可是,云澄不是被关在燕云州的州狱之中吗?”
“那吴思远,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赵康眼神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喃喃道。
“云澄,云澄……难道他真的逃出来了?”
“我若是他,自然会潜入北疆荒野,又怎么会潜入河朔州?”
“又如何和白归尘扯上关系?”
“又如何会杀了赵弦?”
赵康心中百般思索,却怎么也不得头绪,只得把一切都安插在云澄的身上。
即使在他看来,此刻的云澄应该还在燕云州的州狱之中,受着吴思远的拷打。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脑海中的猜测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威胁和不安。
他强行镇定下来,目光扫过众人,回到最初的问题:“那批被俘的云家逆党呢?”
“必须严加看管!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尤其是那个诸葛鸣!云澄的狗头军师!”
“本府估计,这背后没准有他的暗中示意!”
“若不是陛下不准,本府真想把他杀了了事!”
山羊胡幕僚脸上露出一丝狠色:“大人,那些悍匪留着终是祸患。”
“依卑职看,诸葛鸣或许杀不得,但是其它人……州牧大人自可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