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了。”
云澄不置可否,重新回到了车马之内。
很快,车驾再次启动,绕过呆立原地的吴婉儿,径直向着前方而去。
留下吴婉儿一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注意到周遭人的目光,宛如针扎一般刺在她的身上,刺得她浑身冰凉。
太丢人了!
居然还被拒绝了吗?
车架上,云澄的滋味儿也不好受。
程冰大改清冷的模样,一副八卦的样子凑在他的耳边,吃吃笑道。
“王爷为何拒绝一个这样的大美人?”
云澄也有些无奈:“她父亲是吴思远,本王怎敢轻易许她?”
“我说嘛,似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男人能拒绝呢?”
似乎只有在这男女之事上,程冰才能在云澄的面前找到些主动。
云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程大家这是吃醋了?”
程冰瞬间霞飞双颊:“才没有呢!”
“放心吧。”云澄嘿嘿一笑,“就算是拒绝不了,也是程大家先入门。”
“入门?”
程冰一愣,旋即意识到其中的意思,脸色更红了。
“还不是王爷自己说了算!”
车内的旖旎气氛和车外毫无关系。
很快,车马就进入了燕云州的州狱。
曾经的燕云州牧吴思远,如今已是阶下之囚,形容憔悴,衣衫不整。
当牢门被打开,云澄缓步走入时,他抬起浑浊的眼睛,正想说什么,目光却猛地凝固在云澄身后亲卫捧着的一个木匣上。
那木匣打开,里面盛放的,正是河朔州牧赵康怒目圆睁、经过简单处理的首级!
吴思远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死死地盯着那颗头颅,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彻底的绝望。
赵康……死了!
连河朔州……都易主了!
他原本心中尚存的一丝侥幸,以为云澄根基未稳,朝廷或有反复,自己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此刻,随着赵康这颗血淋淋的人头,彻底粉碎!
吴思远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靠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
他闭上双眼,脸上满是灰败和追悔莫及的神情。
一步错,步步错!
当初若他不耍小聪明,直接调动边军镇压云澄……
一切或许还有转机!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