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河朔州本地人的帮助,王武整顿河朔州力量也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所以,刘崇等人眼下确实还在九河城。
不过,很快就会随着王武的大军撤回燕云州了。
白归尘听到手下人的消息,心情有些复杂。
当初,是他丢下手下,孤身离开的。
在他看到云澄独自回来之后,心下还有些戚然,误以为是手下全都被赵康处死了。
如今听到了刘崇等人的消息,便再也不能平静。
白归尘追问道:“那他们为什么没有随贤弟前来?”
说话间,郭兄弟的称呼已然悄悄变成了贤弟。
“不知怎地,他始终不相信大人会受伤。”
云澄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
“他说大人师承什么……什么院?武功天下无双,怎么可能有人可以伤到大人呢?”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当时情况紧急,实在是没办法,我也只能先走一步。”
白归尘闻言一拍大腿:“嗨呀,怪我,怪我啊!”
白归尘自然知道云澄所说的“什么院”便是他师承书院一事。
他自信以云澄的身份,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出身书院的,当下便对云澄道话信了八分。
白归尘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铁令牌,约莫三指宽,上面刻着青山的样式。
白归尘把它递给云澄:“当初若是早些把此物交给贤弟,恐怕一切都会好上不少!”
云澄心头暗喜,表面上却露出疑惑:“敢问白大人,这是何物?”
白归尘神秘一笑:“这个嘛……倒不是愚兄藏私,实在是关系重大,贤弟还是不知道为好啊!”
白归尘说到这里,云澄怎么还能不明白?
这就是白归尘在书院的信物!
他心头大喜,表面上却故作为难:“这个小东西,真的能让他们相信我?”
“放心吧,贤弟!”
白归尘把胸脯拍得咚咚作响。
“他们见了此物,一定会紧随贤弟的脚步,跟随贤弟前来的!”
“愚兄在这里,先谢过贤弟了!”
“这个好说!”云澄摆了摆手,“只要这信物真的好使,白大人的事情,就都好解决。”
“贤弟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