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微微皱眉,上下打量了昭月一番:“本王喜欢先说条件。”
云澄并不是第一次和这个昭月公主打交道了。
大穹光复之前,整个北境的边军都被她的“浮屠三卫”渗透成了筛子。
仗着诸葛鸣以及影字营的帮助,云澄才一点一点地把边军里的钉子拔干净,然后建立了全新的边军体制,这才把“浮屠三卫”的影响彻底隔绝在了北境之外。
而如今,诸葛鸣身陷勿囵,他的影字营也不知在什么地方,和这个女人打起交道来,也得更加小心才是。
昭月闻言,却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叹了口气:“王爷,不瞒你说,小女子如今的处境可是不太妙啊!”
云澄淡淡地道:“以你的性格,若不是真到了生死关头,你也不会冒此大险。”
昭月微微一怔,旋即失笑:“镇朔王还真是了解我啊!”
“足够了解自己的敌人,是取胜的关键。”
云澄挑了挑眉。
“这个道理,公主不会不明白吧?”
昭月点了点头,将手中折扇递出,遥遥指向程冰:“这位程大家可是书院中人,我们的话,她能听吗?”
程冰闻言心下一跳,赶忙说道:“王爷,你们先聊着,妾身去那边……”
话未说完,便被云澄打断道:“公主说吧!如今,程大家和本王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程冰听了这话,心头没来由的一跳,脑中不由得闪过被云澄束缚住的那天,俏脸不自觉地红了。
昭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不由得暗暗称奇。
但也只当是二人有些私情,没有太往深处去想,当下便点了点头。
“既然王爷这么说,小女子也就没必要推辞了。”
云澄皱了皱眉:“你又不是中原人,何必和书院里的人一样,一口一个‘小女子’的?”
云澄这话,同时说给了两个人听。
昭月笑了笑:“我们北蛮人自然是没有这个传统的。”
“不过我母后是穹人,平日里教导我和穹人说话,要注意一些。”
“既然镇朔王不感兴趣,那么不说也罢!”
程冰则是心中一跳,暗暗记下了云澄的话,表面上却依旧平静。
云澄冲着昭月微微颔首:“继续说吧。”
“不知王爷想要什么样的条件?”
昭月意味深长地望着云澄。
“只要我能够给得出,那么无论王爷要什么,我都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