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姝,谁是我的对手,我都会去针对,我和你一样,没多么爱闻斯越,只要能向上爬是谁都可以。”
周姝和她碰了下酒杯,突然想起来几年前江榕和她说的话。
只要能向上,什么机会都该抓住。
“敬你的野心。”
“也敬你。”
周姝结束活动后,江聿靠着车,唇角勾着笑看她。
林诺跟在她旁边,她获了奖就多喝了几杯,眼下已经管不住嘴。
“姐啊,你老公真不像个霸总。”
鄂锋在沪城风头正盛,他的关注度可谓是空前绝后。
“其他霸总等未婚妻,哪个不叼根烟戴个金框眼镜凹个姿势。他倒好,往那一站,真就干等啊。”
“我实在太好奇了,他是不是还吃得好睡得香,没胃病没抑郁症阳光开朗到工作热情不亚于那块黄海绵?”
还真让林诺说对了。
周姝忽然觉得江聿真是个神奇的人,从小到大成绩优良,没有叛逆期没有恐怖的原生家庭。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一家人正常到可怕。
而他,从小拉弓射箭赛马,身体健康远超常人水平,他甚至不戴眼镜,视力也好到可怕。
周姝朝林诺笑了笑,“好像真这样。”
林诺一副“我服了”的表情。
周姝没再说话,江聿已经走到她身边,将衣服披到她身上。
两个人牵着手上了车,回到江聿在沪城买的一套房子。
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远处的鄂锋分部,那里以前是新恒集团总部。
闻家破产了,似乎是觉得闻斯越废了,闻父抛下他们母子,带着私生子去了国外。
江聿从背后抱住她,“恭喜你,又获奖了。”
他声音有些低沉,“这些年我总问你要什么,但你靠自己什么都能得到。”
“周姝,我答应你的事情并没有做到,我好像不是一个合格的梯子。”
在一起两年多,江聿是什么样的人,她早已知根知底。
周姝转身抱着他,“我其实已经站在你的肩膀上,又重新看了一次世界。”
“江聿,我不需要一把梯子,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爱人。”
“我的意思是,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