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爱给谁给谁,用不着他们来管。
不过大家也只当他人傻钱多。
好好的一个大佬,怎么瞎了呢?
就在这时,去拿工具的洪家渡回来了,他一只手上拿着一个扫帚,而另一只手上……
明目张胆的拿着一个铁锹。
在场知道规则的人,看着那把铁锹,都沉默了。
规则8、铲子和锹是他的武器,手上拿着的人不好惹,大家都很讨厌他们。
虽然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但是大家明显的感受到,“他”不是一个好人。
甚至是一个,有一些危险的坏人。
大家看着他手上的铁锹,都不说话。
洪家渡却好像根本不知道有这件事一样,神态自若,拿着铁锹和扫帚,开始在这个屋子里打扫起来。
打扫到一半,他听到大家不说话,甚至还有些闲情的问: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大家:你看我们敢说话吗?
他快要扫到他们的地方的时候,大家纷纷站起来,想要往其他地方躲。
就连裴郁也站了起来,不着痕迹地将林初酒护在身后。
林初酒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会突然过来护着她,但是她却莫名的感到安心。
大家就这样围着他,他扫哪里大家就往反方向躲。
屋子扫完,洪家渡抬头,大家脸上防备的神色瞬间消失,露出尴尬的笑容。
只有裴郁表情丝毫未变,有些凝重。
洪家渡看见大家如临大敌的样子,嘴里嘟囔了一句“神经病”,然后把东西又放回了原处。
“现在天色都晚了,大家先到宿舍去休息吧。”
洪家渡一边说着,一边带领大家下楼。
晚上的楼道阴森森的,何况这栋楼还特别的破,墙皮被抠下来了好几块,楼梯上的防滑钢筋也几乎全都被蹭掉了。
面很久没烧楼梯,拐角处的灯泡不明不暗的闪烁着,看起来格外恐怖。
裴郁走在林初酒旁边,呈现一个保护的姿势。
林初酒和他小心翼翼的一起走。
“你们的宿舍我都安排好了,也都请阿姨过来打扫过了,你们只管住就行。”
洪家渡在前面热情的招揽着。
大家下了楼,很快的就穿过一段水泥路,来到了1栋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