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作恶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肯定会留下不少痕迹。
你不妨从学生身上下手找证据,多重证据甩到他们面前,再把事情闹大,为了平息民愤,他们不敢不改。”
冥渡听完,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爸。
“爸,你说的对!”
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实力强大,想一个人解决所有事情。
可是他实力在强大,在如今的法治社会,也不能施展开来。
那么他就需要智取。
冥渡恍然大悟。
他起身就往外走。
“爸,我知道了,我再去一趟。”
冥森看着儿子笑道:“回家还没坐下多久呢,早去早回哈。”
回应他的是冥渡法术波动的风声。
冥森回到房间,泡了一碗茶。
他的夫人白羽走过来,问他:“刚刚是小渡又回来了吗?”
冥森点点头,“年轻人,在一些事情上看不明白,回家找找安慰,现在又走了。”
他把茶递给夫人,夫人娇笑着说:“谢谢夫君。”
白羽喝着茶,笑道:“儿子长大了,现在的世界,需要他自己去闯,我们两个老的,只能给他提供一点意见。”
她喝了一口之后放下茶,对着冥森笑道:“这小子从小就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以后是谁家的姑娘没福气,能够看上他。”
冥森点点头,但嘴上还是责怪道:“不要这样说儿子。”
白羽“哼”了一声,“我自己生的,还不让说了。”
夫妻俩开着玩笑,日子过得好不悠闲。
窗外别枝惊鹊,秋风送爽,暖阳浅照。
市井小巷,人来人往,声音不断。
是被时光温柔了的光景。
————
与龙王府的岁月静好不同,此刻临海大学的林初酒正在发疯。
她不知道能用什么方式找到冥渡,于是决定剑走偏锋,主动引来他。
引来他的方式也很直接——发疯。
林初酒在原地上窜下跳,双手疯狂的抓着个头发,又双手抚摸脸颊,如同失去了孩子的可云一般。
“啊啊啊啊啊,他们都被车撞死了,我也不活了!”
林初酒大喊,俨然一副失心疯的样子。
做完这些,她还嫌不够,冲到领导办公室里,对着一脸懵逼的领导,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就往他脸上甩。
“天杀的,造孽的,我不活了啊啊啊啊啊!”
林初酒一连喊了好几个“啊”,癫狂程度可想而知。
可怜的领导年过半百,头发花白,颤颤巍巍的要过来扶她:“同学同学,有话好好说,生命很美好。”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生怕她想不开去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