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想吃药?”
秦升拉了一个板凳坐在裴骏心的床前,看着**鼓起来的那个包,裴骏心他甚至连头都没有露一个。
“不想吃。”裴骏心的声音因为哭的太多而变得有些沙哑,他倔强的躲在被子里面。
并没有原谅秦升,自己如今遭受的这一切,也有他的一份。
无论面前的人怎样的哀求以及劝告,裴骏心就是不肯出来吃药。
“这药是为你好的,不是害你的。”
“当初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能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
秦升百般劝告之后,终于按耐不住心底的那样火气,一拳打在了裴骏心睡的床板上,整个床都为之一颤。
躲在被子里面的裴骏心也终于探出了头,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你以为当初我真的愿意那样做吗?你以为我不想救你吗?但是我有什么办法?!”
“当初她将你亲手送进手术室的时候,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但是我也不想啊!”
秦升声嘶力竭的呐喊着,他被夹在了裴骏心和单璇之间,根本动弹不得。
他也不想让裴骏心承受那样的痛苦,毕竟他还这么年轻,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只是单璇实在是太过于冷漠。
而自己也着实软弱无力了些,他有一些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用着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裴骏心,“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裴骏心的嘴张了张,但是迟迟没有出声。
“把药给我吧…”
裴骏心咽下自己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接过他手里递来的药。
那药苦的很,而他分明是最怕苦的,但是却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塞进了嘴里面。
秦升看到裴骏心吃了药之后,送了一口气,如今裴骏心刚做完手术,今后只怕也要靠药物来维持生命。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裴骏心。
“你要是晚上睡不着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吧。”秦升自然也注意到了裴骏心那少了大半罐的安眠药。
但是裴骏心却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即使他无法抱怨,但是也无法原谅。
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薄膜,但是那层薄膜却怎么也捅不破。
而白家的那个小子在手术过后恢复的却很好,听说最近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
“白家的那个说想见见你,你要见吗?”秦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其自然的坐在裴骏心的床边,给他削了个苹果。
裴骏心摇了摇头,他如今不想见任何人,更不要提白家的那个了。
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少了一个肾,才会和单璇闹的这般僵硬。
裴骏心有时候恶毒的想,为什么他不死在国外反而要回到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