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璇摸了摸戴在脖子上的那枚,曾经属于裴骏心的结婚戒指。
冰凉的金属被她的体温捂暖,就像它曾经的主人,将体温渡给它一样。
“如果我早些发现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单璇低着头,一个人自嘲地站在屋子里面,四周安静极了,没有人回她。
精致的眉眼中划过一丝悔恨,她的手紧紧的抓紧了脖子上的戒指,再抬起头时,却是目光坚定。
她不能让裴骏心白死,至于那些裴骏心尚未完成的事情,单璇会一一的帮他完成。
平日里面裴骏心并没有什么朋友,如今记得他的也只有秦家的人和单璇了,至于白家的人,单璇并没有告诉他们。
即使告诉了,也只是象征性的掉几滴鳄鱼的眼泪。
即使如此,当初裴骏心的葬礼上还是来了不少的人,有认识裴骏心的,也有不认识裴骏心的,大多是仰慕裴骏心的画作前来祭拜他的。
单璇专门为裴骏心打造了一个画廊,里面挂着的全都是裴骏心画过的画。
但是等单璇整理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裴骏心画的最多的还是她。
有些画面单璇觉得有些陌生又熟悉,但是它却实实在在的发生过,每一件小事裴骏心甚至都把它画进了画里面。
悲观颓废并不是单璇的作风,她凭借着极佳的心态打起了精神。
虽说如今硕大的别墅里面,只剩下她和管家两个人,显得有些空落落的,没了往日的那番祥和。
但是公司落下的事情,以及本应该由单嘉钰处理的失误,全部都压在了单璇的身上,她甚至都没有时间好好的停下来吃一顿饭了。
管家把单璇的辛苦全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他无法像裴骏心那样去安慰单璇。
“这庭院还真是萧条了几分,我可得好好的打理打理了。”
秋风扫着树上残存的树叶,那叶子飘了一地管家,看着满地凋零的落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当初他们二人最喜欢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相依偎着看日出日落。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时过境迁。
单璇以着极快的速度找了得力的下属,顶替单嘉钰的工作,即使如此,还有些不少地方不如人意。
当初留在裴骏心身边的保镖也全部被单璇遣散了,唯独只留下了王叔。
王叔是一个退役兵人,他已经跟在单璇身边十几年了,也跟在单璇身边学了不少的东西,凡事一点就通,最近更是成为了单璇的得力助手。
单璇也放心将事情交给他去做,毕竟她看人的眼光向来不会错。
她会在毒瘤成长之前就将它拔出。
如今单璇一门心思的扑在公司里面,公司手下的人都颤颤惊惊了,因为单璇的脾气越发暴躁。
但是大家却敢怒而不敢言,毕竟除了裴骏心以外没有人敢在单璇生气的时候劝她。
连续几天,公司里面的气氛都很低迷,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单璇开除。
就在前些日子,仅仅是因为采购主管的一个小失误,单璇就直接将他解雇了。
接着又接二连三的解雇了不少的公司人员,公司大会上,单璇坐在首位,看着底下一群低着头的各级主管。
她的指尖每落在桌子上,一次就发出一声清响,就让底下的那群人提心吊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