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铁心只得道:“那你要派谁去?金水还是道难?波生入门时间不长,怕是不行。”
李怀星道:“我自有安排。”
秦铁心观他神色,没有再说话。
“你们去吧,好好修练。”上头的师父终于开口,声音近得像在耳边,又远得仿佛天边。
三个徒弟齐声应是。
古道难走之前特地去看了看师父的脸色,刚刚还对他们和颜悦色的师父,此刻握着那一卷画轴,眼中似有杀意。
古道难垂下头,赶紧溜了,他跑到后山,躲在睡着的仙鹤身后,正打算给凌金水传音,身后却忽然响起脚步声。
古道难回头一看,是云波生。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是师父!
古道难捂了捂急跳的心口,强自镇定道:“师弟?你来这儿做什么?”
“没什么。”云波生似是闲庭漫步一般,围着他转悠。
古道难正想打发他走,云波生冷不丁道:“仇寻真是谁?”
古道难吓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嘘!你小点声儿!”
云波生推开他道:“你和大师兄都认识这个人?”
古道难板起脸道:“你怎么这么爱打听,跟你又没关系!”
云波生根本不怕他,道:“我之前在我的房间里找到一本金丹大集,第一页就写着这个名字,仇——”
古道难急道:“都跟你说了小点儿声!你非要让师父听见是不是?”
云波生问:“师父很厌恶这个人?”
古道难烦躁道:“何止厌恶。”
云波生惊讶道:“师父竟还有厌恶之人。”
古道难提醒道:“你记住,千万不可在师父面前提起这人,打死也不能提!”
云波生更好奇了,问:“这个仇……”
古道难大脸朝前,又冲他“嘘!”
云波生改口:“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是师父的第一个徒弟,也是我和阿古的师姐。”
云波生回过头,凌金水站在他身后。
古道难长叹口气。
云波生望着凌金水,第一次不敢作声,往日在他面前总是不可一世的大师兄此时垂头丧气,眉头紧皱,倒显出一点师兄的威严来了。
凌金水盯着他道:“师姐天资聪颖又刻苦勤奋,身负二十六段仙骨,师父最看重她……不过在你入门前,她就打伤了师父,叛出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