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道:“辜无名。”
果然!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
云波生一边感叹一边又忍不住怀疑。
他看着女子,询问道:“你丈夫是被谁掳走的。”
女子气愤道:“一个女强盗,她十分不讲理,让我丈夫为她画画,我丈夫不肯,她就把他掳走了。”
云波生忙问:“那女子说没说要带他去哪里?”
女子道:“没有说,一眨眼就不见了。”
云波生问:“你丈夫被掳走多久了?”
女子为难道:“三日前或是七日?我记不清了,这里白日太长。”
她说着说着扶着额头闭了闭眼,极为困倦的样子。
看来她刚才是太累了,才会骑着鹤都能睡着。
凡人确实如此,极容易累,他娘当年也是如此,日日都要睡许久。
云波生解释道:“此界一日是凡间两个昼夜。”
女子奇道:“原来如此。”
云波生此时已经信了这女子几分,他瞟了一眼女子沾着墨的指尖,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笑吟吟道:“范萍,家中人都唤我萍娘。”
风连霞突然睁开眼,她一头冷汗,大口大口喘着气。
方才她刚入定,然后……然后竟在识海中见到了云无影!
他惨嚎着扑上来掐住了她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放手,她挣扎许久才从中挣脱。
风连霞想起方才的画面还是惊魂不定,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起身去了丹房。
丹房中,云雨来还在睡觉。
风连霞一进来就见到他抱着枕头睡得正香的模样,不由松了口气,她走过去,仔细瞧了瞧云雨来,他长得还是更像她。幸好像她。
风连霞露出一个笑来,正要抬手摸摸儿子的脸,动作却是突然一僵。
他腰上的那个旧荷包,不见了。
风连霞脸色陡然一变,方才的慈爱全都消去。
她咬牙切齿,扬起手,一巴掌扇到了云雨来脸上。
云雨来一下醒了,看着她不知所措。
他大喊:“娘,你打我干嘛!”
风连霞质问:“你把沸天鼎给他了是不是?”
云雨来丝毫不知道错,他嚷道:“你就为这个打我?大哥说了,爹答应过借给人家!”
风连霞恨声道:“大哥大哥!你把人家当大哥,人家把你当笑话!”
云雨来反驳道:“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风连霞气得又想扇他:“你!我风连霞怎么生出你这样的蠢蛋!你一点儿都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