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吕老爷子遗像前,那碗没办法解释的红色**。
“放我出去!”二楼忽然响起王老妇人尖锐的叫声。
“你这个逆子,我真是后悔生下了你,杀父辱母的逆子,简直丧尽天良!”
王老妇人的咒骂声传来,我和孟非真对视一眼,更加疑惑了。
如果吕不凡的说法是真的,那么这个房子克吕老爷子又是谁设计的呢?
如果王老妇人说的是真的,那么那碗血又该怎么解释呢?
太多太多的谜团在我的脑海中扎根,总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又来了,那个死老太婆什么时候能消停点儿。”穿着时尚的女人说道。
“孙瑶!”吕不凡白了她一眼,孙瑶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事情似乎有一次出现了反转,我和孟非真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相信谁。
“我妈的精神向来不好,喜欢说胡话,有一段时间见谁都说是杀了我爸的凶手,所以有的时候只有把她关起来才行,虽然我知道这个做法不可取,但也没办法。”
吕不凡说着,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一副十足十的孝子模样。
“吕不凡,你这个逆子,不给我吃的,还把我关在这里,简直丧尽天良,你爸的脸,被你丢尽了!”
王老妇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像是地狱里爬出的厉鬼一般。
“抱歉,我妈她就这个样子,希望你们不要在意。”吕不凡说着,倔强的忍住在眼眶打转的泪水。
“在你父亲灵堂上供着的那碗血,到底是什么,闻着似乎不像是鸡血。”孟非真居然问道。
吕不凡脸色一变,说道,“什么血,我不知道。”
“老公,什么血不血的,我好害怕呀。”
吕不凡的老婆搂住他的身体,行为举止格外亲昵,一下子就对我和孟非真两个单身狗完成了一万点伤害。
“不怕,不怕,有我在。”吕不凡柔声安慰自己的老婆,说着,手揽上了她的腰,似乎下一秒就会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儿,我和孟非真简直如坐针毡。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孟非真起身准备撤离,我也起身跟上。
“慢走,不送。”吕不凡笑道。
我和孟非真出了小洋楼的门,我忍不住问道,“你觉得,吕不凡和他母亲,到底谁在说谎?”
“他们俩都在说谎。”孟非真冷声说道。
“哦?何以见得?”
“他们两个人的话都有破绽。”
“我们就这么离开的话,万一他们这边再出点儿什么事儿怎么办?”
“你以为我们不离开就不会出事儿了吗?”孟非真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听小洋楼内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