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面具男再次出现在了孟非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有几分挑衅的意味在。
“求你,放过杨启,我愿意代他承受这咒术的痛苦……”
孟非真说着,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如今的孟非真,为了我可以说是放下了最后的尊严,不惜去求一个鬼。
“这可是他自己的选择,自然要学会承担后果。”兔子面具男说道,语气毋庸置疑,就是没得商量。
“我也愿意代他受咒术的折磨,我中了咒,把他的痛苦分我一半总归可以吧?”林晓鸢看着兔子面具男,声音有些颤抖。
“真没想到,你们的感情居然这么好,我都有点嫉妒了呢……不过可惜,我的规矩,没人能够改变!”
兔子面具男冷声说道,林晓鸢见状,手中一道符咒向着兔子面具男的胸口打去,兔子面具男猝不及防,整个人定在原地。
林晓鸢立马催促孟非真,“快点儿!趁现在,把降魔杵钉入他的心脏!”
孟非真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手中降魔杵直接向着兔子面具男的胸口刺去,就在降魔杵即将刺入兔子面具男胸口的瞬间,兔子面具男再次消失,再次出现,是在两人身后。
“不自量力!”兔子面具男说着,一阵阴风划过,从窗口,地上,天花板,门里爬出一些血肉模糊的人,把孟非真和林晓鸢包围住。
被包围的孟非真和林晓鸢背靠背,警惕的看着四周。
极致的痛苦包裹着我,在一声嘶吼中,我缓缓从地上起身。
兔子面具男只专注对付孟非真和林晓鸢,压根没有注意,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似乎突破了什么禁制,我从后面掐住兔子面具男的后脖颈。
只听咔嚓一声,兔子面具男的后脖颈被我掐断,一颗头从他脑袋上滚落,像是皮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儿。
兔子面具男的头在地上弹了两下就要飞回脖子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非真把降魔杵丢给了我,“接着!”
我一下子接住了降魔杵,毫不犹豫的向着兔子面具男的胸口刺去。
“啊——”兔子面具男的头,发出了一声怪叫,浑身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烟雾。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方先生,睡梦中忽然爆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口吐鲜血,四肢抽搐。
兔子面具男的头,连带着身体,很快就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我跌坐在地上,此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感觉整个人都筋疲力尽。
“杨启,你怎么样?”孟非真来到我身边,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发现咒术似乎消退了。
别墅风波过去没多久,我在家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直到有一天,我在电视里看到了一则新闻,是有关方先生在豪宅里忽然暴毙的新闻,看着那被打了马赛克的脸,我忍不住呸了一声。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冷笑一声,方先生这样的人,落到如今的结局,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但凡修习邪术的人,死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让他去地狱里好好忏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