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我对孟非真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去火车站的车,等待的时间总是无比的漫长。
整整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才到目的地,虽然是卧铺,可刚下火车我的腰还是十分的酸痛。
见我扶着腰,孟非真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还以为就我一把老骨头不行,没想到你个年轻人也这么虚啊?”
“去你的!”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提着行李就往火车站出口的方向走。
刚出火车站,一个中年大叔迎面向我们走来,大叔西装革履,头发梳的油光锃亮,身材臃肿发福,上来就问,“请问,哪位是孟先生?”
“我就是。”
孟非真低调的回了句,中年大叔双手握住了孟非真的一只手,“孟先生,总算等到您了!”
“您就是郝村长?”
“不错,鄙人就是安云村的村长,郝春光。”
中年大叔的表情看起来多少有些夸张,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对孟非真好一顿嘘寒问暖,还极为热情的帮我们提行李。
郝春光对我们的招待,可以说是十分的周到,还特异给我们包了一辆车。
车子又行驶了五十多公里才到郝春光所说的安云村,此时已经是傍晚了,最后一抹夕阳散发出美丽的余晖,把天空映衬得格外美丽。
安云村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村落,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小村落居然能有郝村长这样油头粉面,看起来八面玲珑的人物。
在我固有的印象里,能胜任村长的,基本上都是六七十岁看起来干巴巴的老头,相对来讲,郝春光已经算是很年轻的了。
车子驶入安云村,在一处二层小洋楼门口停了下来,在农村,能够住上这样的房子,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刚下车子,就见一个带着粉色围裙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屋,郝春光介绍,这个是郝夫人,屋内,两个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在玩儿积木,一男一女,想必就是他的两个孩子了。
“郝村长好福气呀,儿女双全,多少人羡慕不来呢!”孟非真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小花,小龙,你们作业写完了吗就在这里玩儿,没看到有客人来了吗?还不快打招呼?这是杨哥哥,这个是孟伯伯。”
两个小孩儿异口同声,“杨伯伯好,孟伯伯好。”
天色逐渐暗淡,郝夫人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我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孟非真这才开始询问关于迁坟的事儿,郝村长也没有任何隐瞒,和他讲述了一下。
说是安云村要拆迁,想要动祖坟那一片,但是每次动工,都会出事儿,先是包工头被掉下来的水泥管砸了一下,万幸的是保住了一条命,可是工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先是集体食物中毒,医院查不出病因,后来相继出事。
有的走路不稳摔断了腿,有的莫名被水泥绳勒断气,有的则被挖掘机撵过,只剩下半截身子……但凡参与过工程的工人,最后都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