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一看,郝村长给孟非真打了不下几十个电话,只是这货睡得太熟压根没听到,也不怪他,我也没听到。
“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你还是给他拨回去问问吧。”
夏天衣物出汗后,黏腻的触感实在是让我受不了,于是去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这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孟非真还在打电话。
似乎没有人接通,孟非真不死心的又打了几个,还是一样的结果。
“没人接,不会出事儿了吧?”
孟非真蹙眉,我连忙换了身衣服,和他匆匆忙忙的向着村里赶去。
到了郝村长家,发现他正躺在**,脸色苍白,郝夫人躺在他的身边,也是没有什么气色的模样,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我连忙伸出手,摸了摸他们额头,手上炙热的触感吓了我一跳。
“这么烫,好像发烧了!”
“感觉不像是普通的发烧,你给他俩烧点水,我这去请大夫。”
孟非真叮嘱我两句,匆匆离开了,我用热水壶烧了一点儿水给他们,可是郝村长和郝夫人都没有一点儿醒来的迹象。
看起来不太像是普通的发烧,我想到了昨晚小莹的话,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这……难道就是神婆的诅咒?
为了给他们夫妻二人物理降温,我打了一盆凉水,取了两条毛巾,分别湿敷在二人额头,直到毛巾变得温热才取下,反复几次,二人居然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过了许久,孟非真才带着村里的赤脚大夫匆匆忙忙的赶来,大夫看了一眼郝村长和郝夫人二人的症状。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今天村里的人,都得了这种病,极有可能是一种传播性比较强的瘟疫……”
瘟疫……诅咒,我想到了小莹的话,看了一眼孟非真,那现在似乎只有找到神婆的儿子的骸骨打磨成粉末给村民喝下去这个方法才能解除诅咒了。
孟非真似乎也想到小莹的话,送走了赤脚大夫后,我和孟非真商议一番,还是决定去找神婆儿子的骸骨。
今天的天气有些毒辣,太阳很大,烘烤着大地,这也是我头一次在安云村看到这么大的太阳,因为前几天都是灰蒙蒙的,好似随时能下雨似的。
我和孟非真来到了神婆家,昨晚被烧毁的屋子此刻只剩下废墟一片,我和孟非真就在这片废墟里,开始寻找神婆儿子的骸骨。
顶着大太阳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我和孟非真已经被晒的汗流浃背了。
“这老妖婆,能把她儿子的骸骨放哪儿呢?”
孟非真找了个还算干爽的地方坐下,点燃了一根烟。
既然是她最宠爱的儿子,想必一定会放在一个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
我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找了一处相对阴凉的地方坐下,一片树叶飘了过来,挡住了我的一只眼睛。
我抓住树叶,正要扔掉,忽然,没有被树叶遮住的那只眼睛,看到了一个泛着光亮的东西。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怀揣着好奇心凑近,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罐子,我鬼使神差般过去挖,挖了很久才看到了那东西的全貌,居然是一个骨灰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