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符,要如何对付这眼前这个充满邪气的钱夫人呢?
看来,只能智取了,我决定和钱夫人好好聊聊,拖延一下时间,再让孟非真好好找找,说不定包里还有遗落的符纸。
“要是我猜的不错,钱夫人应该来自苗疆吧?”
“你怎么知道?”
看着钱夫人脸上的表情以及质疑的态度,我知道我猜对了,苗疆自古便有关于巫蛊之术的传闻,茶里的肉虫就是最好的见证,她是想要诱导我和孟非真喝下茶水,企图控制我们!
“苗疆蛊术的传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我以前听过一个传说,说是在那……”
我正准备长篇大论的编故事拖延时间,钱夫人却不耐烦的打断了我的话,“废话少说,既然不愿意成为我的人彘,那就亮出真本事吧,我要用你们的血来成为献祭天渊君的一部分。”
“天渊君是谁?”
我皱眉,怎么从未听过这么一号人物,钱夫人像是看土包子一样看着我,“天渊君是谁都不知道,真是个土鳖,那是我们苗族的神明,只要献祭足够多的人血和亡灵,就可以召唤他出来,为提供献祭的人做任何人,包括统治整个宇宙……”
这个钱夫人是小说看多了吧?还统治宇宙?莫不是被某个邪教洗脑了?
能够用活人献祭的,多半是一些邪神,这玩意儿本身就比较邪乎,正所谓,邪不压正,即便是再厉害又能如何,还是要被这天地当中的浩然正气所打败!
等等,她刚才说什么?献祭足够多的人血和亡灵?!
我蓦然想到了北冥大学,以及那诡异的四号教学楼,顿时想到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猜测。
“你和钱校长创办北冥大学,是为了让学生献祭?召唤天渊君?”
钱夫人听到我这话,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不错,年轻的鲜血和灵魂,是最好的祭品,学校的风水布局,本身就是为了招阴,
只有生辰八字符合的年轻人,才能成为祭品,当然了,不符合的,只需要制造一场意外,把他们不得解脱的灵魂囚禁在四号教学楼就可以……”
听到这话,我顿时觉得手脚冰凉,没想到钱夫人和钱校长居然这么丧心病狂,把学生当做祭品……看来,学校内发生的那些灵异事件,压根不是巧合。
只是可怜了那些八字符合标准的学生,直接被人为制造出的灵异事件夺走了年轻的生命……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召唤出天渊君出来,到底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灾祸?”
我双拳紧握,他们的行径实在是太过分了!
“人间有怎样的灾祸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要让自己青春永驻,长生不老!”
钱夫人摸了摸自己被烫红的脸,眼神充满了怨恨,“你这臭小子,居然烫伤了我最在乎的脸,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就用你的这条命来抵吧,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钱夫人向着我扑了过来,我挥动手中的降魔杵与其对抗,孟非真也没闲着,从包里取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符,贴到了钱夫人的后背上。
钱夫人似乎并没有受符纸的影响,行动自如,孟非真安暗骂一声,“妈的,失算了!这皱巴巴的符纸不管用!”
和钱夫人的打斗中,我手中的降魔杵被甩了出去,苏珊珊看的有些无措,准备帮忙。
“苏珊珊,你把这臭婆娘给我定住!”
孟非真压低声音,苏珊珊顿时照做,孟非真咬破手指,在钱夫人背后的衣服上乱画一通,钱夫人顿时惨叫连连。
“苏珊珊,快带杨启走!我画的符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