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个中年男人,一副公鸭嗓子,态度有些嚣张,通过他们的对话,我大概了解到了此人的来意,是想请刘七爷出席一周后的酒会。
刘七爷似乎不太想去,白班推辞,中年男人显然有些不高兴。
“刘七爷,要知道,在整个湘西,谁说了算,你如此不识抬举,难不成是不想在湘西混下去了吗?”
“秦管家,你不要太过分了,他姓屠的是有点儿势力,可我师父已经说过不再见他,不会再帮他了,希望你不要再强人所难。”
被称作秦管家的男人,冷哼一声,“刘七爷,做人要识抬举,你是帮助过我们家老爷,可是那也只是我们家老爷的贵气摆在那里,你即便是不帮他,他也一样能成事儿,只是有的时候,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没意思了……”
没想到这个秦管家居然如此嚣张,说话这么难听。
刘七爷忽然开口,“我既然说过不见他,就是不见他,回去转告姓屠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他的报应,已经在路上了。”
秦管家恶狠狠的说,“刘七爷,我们走着瞧!”
很快,我听到了重重的关门声,应该是秦管家走了,一楼客厅里,只有刘七爷和王武。
王武有些愤懑不平的开口,“师父,那个屠三爷,实在是太过分了,上次接到电话,上次您出车祸,多半是他们搞的鬼,还好您早有预料,只是擦伤了……”
“放心,姓屠的嚣张不了多久了,能治他的人已经出现了。”
王武有些疑惑,“治他的人?是谁?”
我耳朵竖起来,却没有再听到动静。
原来,前来邀请刘七爷的人,正是屠三爷的管家。
从对方目中无人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姓屠的到底有多嚣张,估计平时也没少做狗仗人势的事儿。
呸,姓屠的就不能算个人!
既然刘七爷说,能够治屠三爷的人已经出现了,现在只有等了。
就在这时,我的房门再次被敲响,又是王武。
“杨先生,开饭了,我扶你去厨房吧。”
我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
眼睛没有恢复,你吃什么东西都感觉索然无味。
“杨先生,喝酒吗?”王武忽然问我。
我正要拒绝,就听刘七爷开口,“我看杨小兄弟一定是豪爽之人,想必平时也能喝一点儿吧,杨小兄弟不要着急,我明天开始给你治疗眼睛,今天就好好庆祝一下我们相见的缘分。”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自然没理由推辞。
老幺也开始跟着起哄,这顿饭的氛围可以说是其乐融融。
第二天一早,王武就叫醒了我,把我扶到了刘七爷的房间,刘七爷让我坐下,也不知道在我的眼睛上敷了什么,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