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云满意地拿过酒瓶直接举起对上嘴打算往里面灌,余光注意到一个人影向这边走了过来,定睛一看,他猛地把酒瓶砸到桌上,把酒杯和酒瓶赶紧往苏铭衡的方向推去。
“?”苏铭衡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那个人影已经走近到二人跟前,苏铭衡看去,是一位腰身挺拔的女子,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神色匆匆。
“门云长老。”宋凌云在对方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连忙行礼。
苏铭衡想了想也跟着宋凌云一同行了个礼,不过当然不是宋凌云那紧张的样子,行过礼后就朝着门云看去。
这位女子是之前他和赵聆在中心苏家出事时师兄师姐搬来的救兵,属于明悬宗也属于执法堂的门云长老,与此同时在身份上也算得上是文千卷的师侄。
毕竟在辈分上来说,文千卷的身份是极高的,不过修为上,文千卷甚至不如自己的师侄,到底年龄差距还是在那里。
门云眼神瞟到他们桌上放的酒,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朝他们俩点了点头,离开了。
目送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后,宋凌志拍着胸脯舒气:“门云长老怎么突然走这条小路,吓死我了,还好她没说什么。”
“你怎么还是这么怕长老,我还以为你有些长进了呢。”苏铭衡哭笑不得,将酒瓶递给宋凌志,“别人都是酒怂壮人胆,你倒好,喝了我这么多酒在长老面前就和老鼠见了猫一样。”
宋凌志讪讪接过酒瓶:“还不是我那师尊,小小年纪的我受了他太多蹉跎。”
说着,宋凌志浑身抖了一下:“连带我对于所有长老都怕得不行,门云长老还是那种和我师尊差不多风格的严厉感觉,更加不行。”
苏铭衡看宋凌志这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有什么不行的,喝你的酒吧,平日里就数你跑到宗外最多。”
“还不是借着接那些宗外的任务才能这样,要不师尊又得管着我这管着我那了,这么久了修为还在筑基巅峰,师尊都说我好几次,我可是使出十二分精力才糊弄过去。还好出完任务回来的几天还是会让我放松一下,要不然想要和你在大白天喝酒都没机会。”宋凌志摇头苦笑,举起酒瓶。
苏铭衡也回想了一下,脸上想笑宋凌志但还是忍住了:“陈礼长老确实严苛,他可太希望你……师父。”
话听到一半突然变了个风向,宋凌志一口酒液进了嘴:“什么师父?”
“……我师父。”
宋凌志抬头一看,文千卷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
“咳!咳咳咳!”刚入嘴的酒液呛在喉咙中,咳了个惊天动地。
文千卷看着宋凌志手上的酒瓶:“这酒不错啊,还有吗?”
“师父,你就别调侃他了。”苏铭衡无奈,“如果你真想喝,我下次再带给师父。”
文千卷摇了摇头:“那时候的和现在这味道就不一样了,当下的心境可是不可复制的,那个时候的我的感受肯定和如今不同。”
宋凌志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脸上露出他招牌的面对长老营业假笑,但听了文千卷的话,拿着酒瓶的手微微颤抖。
“……没有更多的了,师父。”苏铭衡恶向胆边起,“他那还有一口,要不师父将就一下?”
“呃!”宋凌志侧面背对着苏铭衡,朝他怒目而视。
“哈哈哈哈哈。”文千卷笑着拍了拍苏铭衡,“留给你们自己喝吧,我还有事相商。”
说到这里,文千卷摆摆手:“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件事大概率也和你们有几分关系,先走了。”
留下一句这样的话,文千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