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会被吊在这里,难道这里是监牢吗?”
老妇人竟然自己从上面跳了下来,显然那个十字架上面的麻绳根本就不足以困住她。困住她的不过是她自己罢了。
林炎这下就更不理解了,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人自己把自己绑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老妇人带着林炎来到一个稍微有些光亮的地方坐下。
“我这里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进来过生人了。”老妇人叹息了一句,一点都没有把林炎当外人的样子。而且表现得还极为的坦然,好像根本就不好奇林炎这个陌生人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的。
“您跟秋雨小姐什么关系啊?”林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心中仍然有些戒备。
“我是秋雨的妈妈。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就要问我的丈夫了。不过也是我自愿留在这里的。只有我在这里,他才会放心。”老妇人叹息一句。
虽然声音听上去有些苍老,但是老妇人的面容仍然犹如少女一般,跟眼前的形象极为的不符合。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炎来了好奇,这个大楼里面的每个人都太奇怪了,也没有人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我是秋雨的妈妈,生过秋雨后就被囚禁在这里,也应该有个几十年了吧。秋雨为了见我,很努力的做事讨好她的父亲。但是我其实是不想这样的。但是这个孩子真的是太执念了。”老妇人叹了一句,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接着说。
“你应该是外来的人吧,我的意思你不是这个楼里面的。其实我还有一个儿子就是谢秋林。不过他不怎么来看我,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你认识他可以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吗?”
此时的老妇人,像极了一个渴求孩子原谅的母亲,那样子卑微又可怜,看的林炎心中一疼。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是不是像这样担心自己。
“他现在很好,您不用担心。”林炎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跟一个母亲说,他的孩子现在很不好,还一直都想着搞死他的父亲吗?
不过林炎突然理解了,谢秋林有这么多反叛的念头,估计就是童年的阴影吧。
“那就好。那孩子,从小可是很老实的。所以我也不是很担心,他应该就是忙吧,所以才不来看我。”
“那您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啊?”
“说出来也无妨。谢公庆有个恐怖的计划,要我母家的支持,他一直逼迫我想要我说服母家,但是最后还是没能如他所愿。所以他就杀掉了我母家所有人。当时我正好生下来秋雨,跟他水火不容,他干脆就将我束缚在了这里。”老妇人顺着光看了一眼这个屋子里面的布置,根本就是一个牢笼的样子。哪里存在什么自由。
林炎像是被触及到了心中的柔软,低声道:“那我日后还可以来看您吗?”不光是因为自己的心,更是因为这个老妇人知道很多的样子。
老妇人点点头,“当然可以。只是孩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也是最近才进来的,秋雨小姐让我模仿一个人,然后去迷惑人族。”林炎将事情和盘托出,就是想从老妇人嘴里套出什么来。
老妇人点点头,“这样啊,我就说。看来秋雨这个孩子还真是为了谢公庆什么都做啊。我跟你说,到时候他会跟你用一种秘法,这种秘法用了之后,每到月圆之夜,你就会承受脸皮被撕下来的痛苦。但是这种痛苦会因为修改的地方而减小。估计这也是为什么秋雨会选你吧。你们实在是太像了。”
“是林耀辉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