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胸口,感觉心尖微微发痒,微微发酸。
同时,他感觉陆遂的表现有些怪异。
他们分开才十二个小时不到,陆遂一会儿想他,一会儿想听他的声音,这……这正常吗?
施允珩想了想,回:【我已经躺到床上了,宿舍也熄灯了。要不你等等,我去阳台上打。】
陆遂的消息来得很快:【不用下去。】
【戴上耳机。】
施允珩:【那说话会不方便吧。】
陆遂:【没关系。】
【你不需要说什么。】
施允珩心生困惑,不用他说话,那怎么听他的声音?
不过,虽然有些不解,他还是照陆遂的话带上了耳机。
【好。】
【我已经戴上耳机了,哥哥。】
陆遂的电话几乎是立刻便打了过来,施允珩按下接听键。
“阿珩。”
陆遂低沉的声音混杂在细微的电流声中,带着金属般的磁性和微微的喑哑,穿透他的鼓膜,震得施允珩耳根发麻。
“可以这样叫你吗?阿珩。”
施允珩捏了捏发烫的耳垂。
“阿珩”这个称呼,一直只有爸爸妈妈和爷爷这样唤他,是幼时延续到长大的叫法,特别显亲昵,还带着点长者对孩童的宠爱感。
所以,施允珩一般不接受外人这么叫他。
但是,陆遂这么叫他,他好像能够接受。
而且,他总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好像陆遂之前就已经这么唤过他了。
施允珩轻轻道:“嗯。”
陆遂的呼吸声似乎比平日里更加沉重,再加之耳机紧紧贴在耳朵上,那呼吸声便越发清晰,以至于几乎要让他产生幻觉。
陆遂正贴在他颈侧,潮湿而滚烫的呼吸紧紧缠住了他。
施允珩忍不住轻缩了下身体,小声问他:“哥哥在做什么?”
陆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阿珩,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自从两人相识后,施允珩便一直叫他哥哥,叫得久了,有时会在恍惚间产生些错觉。
他真的成了施允珩的亲哥哥。
又是有些奇怪的话。但施允珩这次没有多想,应道:“好呀。”
他短促地叫了一声“陆遂”。
清润的声音带着点缱绻的尾音。
耳边的呼吸声好像更深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