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娃儿。”
刚站起身来,师父就拉住了我的手,那力度大得让我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去。
“等你和十一的订婚宴完了之后,让你哥陪你去一趟南疆吧。”
师父边说着,边点上了烟。
他皱着眉头吞云吐雾,从他的话语之中,我已经知道他大概猜到了我身中蛊毒。
“等到土口子村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大概就能好了。”我自嘲的笑了笑。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压根就没过脑子,其实我压根就不知道我身上的蛊毒会不会真的好。
“我看得出来下蛊的人很厉害,可能一时半会儿你也好不了。”师父叹了一口气,又说:“你还是太年轻了,太容易就相信别人。”
这时候李牧从外面走进,他忙的灰头土脸,看起来饿坏了。
“你吃了吗?”苏十一从里屋出来的时候,也被全身脏兮兮的里目吓到。
李牧摇摇头,走进去厨房自己端出来一大碗面,开始狼吞虎咽。
“你的事你哥不知道吧?”师父看了看坐在堂屋的李牧,又回头看了看我。
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师父又说:“你身上的蛊,应该是索命蛊。这东西很邪乎,只要它一天还在你的身体里,一天就会啃食你的内脏。当然,你既然是它的宿主,它就不会让你死的太快。”
师父告诉我,那蛊虫应该会从我的血开始吸收,等到我面黄肌瘦皮包骨的时候,它才会慢慢的啃食我的内脏。
听到了师父的话,我心里一惊。
难怪我从土狗子村回来之后总是觉得很饿,但就算吃多少东西我也不见长肉。
看来就是这蛊虫,把我的营养和血液都吸收了。
“所有的事情都迫在眉睫,你和你哥商量一下,尽快过去南疆一趟。我也只能给你提一些意见,你若是不听,最后还是会害了你自己。”
说完了这一句,师父就站起身要离开。
“大爷,”李牧看见师傅要离开,连忙从堂屋走了出来:“你不吃晚饭吗?”
“不吃了,告诉老陈头我回去种菜去,过两天给他送点有机菜过来。让他好好的活着等我,我还要找他跟我下棋呢。”
师父摆摆手,离开了我家。
李牧和我看着师父佝偻着身体,而夕阳正送着他回家。
“我大爷这是咋了?神神叨叨的。”李牧不知道师父的用意,听到了师父提到南疆,他就更加不理解了:“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南疆?”
我知道这件事情也瞒不住,就只好站在大院子外面全盘拖出。
李牧听着我说话,他的脸上换了几种颜色,神情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我觉得你应该是有什么大病?”说这话的时候,李牧的脸色已经铁青了。
“当时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苏子文就死了。”我有点着急,说话的语速也快了一些。
李牧摆摆手:“那现在能怎么办呢?既然做都已经做了,我们只能抽空去一趟南疆,把这件事情处理。”
“真无语!”他不再跟我沟通,转身回到了大院子去。
苏十一这会儿正在厨房准备着晚饭,李牧径直走到了她的身边。
“我今天跟苏家村和老山村的人都沟通过了,时辰也给你们算好了,订婚宴定在十天之后。你们俩准备准备,那天早上在老山村吃,晚上我们就去苏家村,有够你们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