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已经是半夜了,起来的时候嗓子和头都疼得厉害。
再加上晚饭没吃,我是饿得两眼发昏。
刚从**爬起来,人就又一头栽在地上。
嘭的一声,我头撞到了桌子才倒下来,瞬间额头血流如注。
或许是声音太大了,把苏十一吵醒。
她啪一下把灯打开,地上的血也是吓到了她。
“陈明,你怎么了?”她吓得六神无主,手忙脚乱的去找可以帮我止血的东西。
可是伤口太大,一时之间也没办法止血。
她是吓得哭着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村里的大夫来了,一看也说不得了,得去城里医院一趟缝针才行。
我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好像是村里的小朱哥开着面包车把我送到县城去的。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我都不是很记得。
只是记得自己不断的昏睡,也不是一觉睡醒的,中间断断续续的醒过来又睡过去。
我小时候身体不是很好,但慢慢长大之后,我自己坚持运动,倒也好几年都没有生病。
这会儿不知道是怎么了,高烧到了三十九度八。
迷迷糊糊之间,我听到了苏十一跟医生说话。
后来睡过去了,又开始做梦。
梦里光怪陆离的,也没有什么逻辑,等我醒来,也就都记不住了。
“你醒了?”苏十一在床边坐着眯了一会儿,我醒来的动静太大,把她吵醒了。
我喉咙干涩得难受,一直想喝水。
但我手够不着,把塑料杯子弄翻了。
“你别动了,我给你拿。要喝水是吗?”苏十一把我摁回到了**,开始帮我忙活起来。
我尝试着发出声音,可是实在太难受,嗓子就像是被火烧一样。
苏十一将水杯递到了我的嘴边,慢慢的喂着我。
她有点担心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你感觉怎么样?”
我摇摇头,清了清嗓子才发出了难听的声音:“有点难受,我睡多久了?”
“快三天了,再过几天,你头上的伤口愈合好了,就可以拆线。”
三天了?
我心里一咯噔。
县城的医药费也不便宜,说什么都不能再住了。
“我们先回家吧,等到要拆线的时候,再下来。”我挣扎着要起床。
苏十一又给我摁了回去:“你还是躺着别动了,高烧一直退不下来,你要回家,医生也不敢放你。”
我心里着急,叹了一口气:“咱们回家治可以的,吃点要不就好了。”
“你点滴都打了好几天了依旧没有好转,光吃药怎么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皱着眉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