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着天,慢慢的走回到了家里。
到家的时候,姜日立和李牧已经回来了。
他们见我好了,笑容也就多了起来。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都是讲关于苏家村苏子承家的事儿。
听到了他们说,苏岁的后妈苏嫂子身体里面的邪祟已经祛除,而且性子也改了,对苏岁如同亲儿子一般,我心里也总算放心了。
苏岁是个可怜孩子,从小就没了妈。
苏子承新娶回来的媳妇儿,好像是恶毒后妈一样的,让这孩子看着更加可怜。
“既然没有我什么事儿了,我也就回家去。你们几个这几天先休息一会儿,别天天顾着忙活,在家里陪陪你们爷爷。”
师父吃了饭,又跟爷爷下了棋,玩到了很晚才说要离开。
我这才想起来狐若歌交代的事儿,于是跟姜胖子说:“胖子,我姐姐让你上山一趟,她找你有事儿。要么你顺路将我师父送回家去?这么晚了,我也不放心,可我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吹风。”
姜胖子疑惑的看了看我,见我眼神真挚不像是耍他的,这才跟师父一块离开。
后来的几天,我一直都在纸扎铺帮忙。
这算了算,过年之后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从现在开始准备,差不多又要到清明节了。
这十里八村的,每年清明节前后都在我们家纸扎铺买很多纸钱。
有条件的人,也会买一些纸扎娃娃。
尤其是苏家村,他们不缺有钱人。
往年都是我跟爷爷一块准备清明节的纸扎娃娃和花圈的,可今年爷爷身子骨不行,平日多数都是坐着,也很少到店里来。
我怕到时候忙不过来,索性让李牧帮我放话出去,让那些要纸扎娃娃的村民们提前过来预定。
这样子我心里也好有个数。
“你打算给苏家村送过去多少?”李牧一边帮我看着预约的名册,一边问。
被他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
“昨天打电话问过苏爸了,他负责帮我统计苏家村的预约名单。我们只管做就行,至于是多少,估计明后天我才知道个数。”
李牧点点头:“那你到时候告诉我,我帮你也写在我们的名册上,这样子做起来就不麻烦。”
我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苏子文的车子在纸扎铺面前停了下来,他摇下车窗摁了一下喇叭。
这是苏子文惯用的手法,意思就是他不下车了,而且还有话跟我们说。
“怎么了子文哥?”
我手上的龙骨刚刚弄起来,也不方便起身,只能坐在店里大喊。
“我去了杨爷爷的殉葬铺给你们拉了一些货,赶紧出来结钱。完了我还要去你家看看我妹妹,我给爷爷带了好吃的。”
苏子文笑着跟我开玩笑,我听到了帮我拉了货,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跑出去。
一边掏钱,我一边说:“你干嘛自己下去拉,我明天骑个电瓶车下去就行了。”
“没事儿,我下去办点事儿,顺便而已。”他接过了钱,数都不数就揣进兜里。
李牧这会儿已经把东西都卸下来了,苏子文见没什么帮忙的了,便驱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