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过了天道之门,身体的病痛就会随之消失。不然老道士也不会千方百计想要穿过那里而修炼成仙,因为他接触的邪术太多了,所以身体阴气很重。只要从天道之门而过,所有的数值都将会变得正常。自然就不会有病痛,就更别说的蛊毒了。”
慧能认真的跟我们解释,他虽然年纪小,但现在已经是一个罗汉,甚至比南山寺的方丈功力还要厉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师父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帮李牧和芙蓉算起了成婚的日子。
没过多久,他们就永结连理了。
而我们家,除了我们四个之外,还有芙苏。
偶尔苏子文还会过来窜门的。
我们的小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苏子文在城里认识了一个女孩,没多久也结婚了。
我们的家庭一下就大了。
李牧和我商量着,在我家旁边的那一块地开始动工建房子,两家人以后就住在一块了。
就正如李牧说的,芙蓉和十一相处得特别和谐,两个人就像亲姐妹一样。
苏十一是苏家最小的孩子,没有弟弟妹妹,自然也就把芙苏当了亲弟弟。
在苏子文和苏十一的教导之下,芙苏用了两年的时间,补全了所有城里孩子都会的课程。
在第三年,去参加了高考。
并且以全市年纪最小,成绩最好的名次,读了市里重本大学。
“又快要清明节了,你看我们的纸扎娃娃还差多少?”李牧翻着订单,一边算着数量,一边跟我说着:“我觉得后院的龙骨不够了,等会儿我开车下去买点。顺便把你儿子接回来,老在你老丈人家也不是个事儿。”
“你管陈杭做什么,他娘刚怀上二胎,我不想她累着。”我点了根烟,拿着账本,准备对账。
想了想我又说:“倒是你儿子,天天在我老丈人家算什么?”
“你别管李苏了,他乐意跟陈杭在一块。俩小子天天拿着桃木剑对着木头念经做法的,看起来你这纸扎铺是后继有人了。”李牧笑了笑。
我抬头看着李牧,也笑了笑。
我们的日子开始平静了,日常就是帮忙做做法事,扎有点花圈和娃娃,基本上就没什么别的事儿。
家里有了孩子之后,特别危险的活我们都不会接。
还聊着天呢,芙苏的声音就在纸扎铺门外响起:“苏源!陈杭!李苏!你们三个再跑,舅舅就把你们扔了不管了。”
听到了我儿子的名字,跟李牧对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活,我们走到了门边。
那三个小子,知道芙苏好欺负,总是借着跟舅舅一块玩的名义,拿着桃木剑你追我打。
“芙苏,”我向着他招了招手:“让他们闹去,你进来喝点水。等会儿子文哥来了,我就好好告状,说苏源不听话。今晚回家了,把他们三个吊起来打。”
这话说出来是开玩笑的,可那三个小子倒是老老实实的了。
刚招呼芙苏坐下,门外就传来了急速的脚步声:“明娃儿!出事儿了!”
“什么事?”
我将村民迎了进门,听着他一五一十的说完。
不过是村尾那老爷爷去世了,让我们过去帮忙做法是下葬而已,问题倒是不大。
“你着急吗?”我问那村民。
他摇摇头:“不急,刚去世。我过来说一下而已,现在要开车下山买棺材,你们忙完了再过去不迟。”
“那行,我先带几个娃娃回家。”
村民点头离开,我们也收拾好了东西把纸扎铺的门给关了。
这时候太阳已经要下山了,夏天很容易可以看到火烧云,孩子们也喜欢。
我们三个大人,一人抱着一个,往家里走去。
夕阳送着我们回家,路上有六个影子,看起来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