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的注意力却被影山的一个关键球彻底吸引。、
影山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居然用一个近乎完美的垫调,把球送到了后排冲上来的马可手上!
马可一记重扣,直接得分!
“漂亮!”
一向优雅的菲尔索斯这时也忍不住低喝一声。
而这时钱德勒搭在靠背上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越过了靠背,手看似随意地……
落在了菲尔索斯的肩膀上,中指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衣服。
菲尔索斯似乎全然未觉,又或者说,早就习惯了。
他的目光灼灼,说:“那个橘色头发的小子,吸引拦网和创造机会的能力,是顶级的接应思维。就算跳不高了,他依旧是对手防守阵型里,最不安分的那个变数。”
“一个绝对值得信任的二传,配上一个绝对能当诱饵的主攻……”
钱德勒总结说:“天才二传,可惜啊,一个快要被我们那群愚蠢的高层赶走,另一个……膝盖就像颗定时炸弹。费德里科这次,要么是捡到了惊天宝藏,要么就是玩火自焚。”
“他一向喜欢冒险。”
菲尔索斯终于对肩手有了反应,微微耸了耸肩,想排掉钱德勒的说,但是又一点都不想触碰到钱德勒。
钱德勒:“嘛……反正以后会有机会一起打球的……”
旁边的卢卡斯听得云里雾里,半句法语都听不懂,心里头直嘀咕:他们到底在叽里咕噜说啥呀?
他隐约觉得,这位法国球星钱德勒前辈,和菲尔索斯前辈之间的氛围,有点说不出的微妙。靠得太近了,说话的语气也跟队里其他队友的交流完全不一样。
可他根本没空细想,因为场上的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的最后阶段,每一分都扣人心弦,他的全部心神,又被牢牢吸回了赛场。
就在这时,菲尔索斯突然站起身,丢下一句:“走吧,卢多。”
说完,便转身朝着排球馆的门口走去。
钱德勒笑了笑,乖乖地跟在了他身后。
赛场之上,比赛还在继续。
日向也看到那几个人,问影山:“那是你们俱乐部的主力球员吧?”
影山:“嗯,他们最近在备战国际排联锦标赛决赛。”
日向略微失落:“哦……对了,你们打进决赛么。”
日本队止步八分之一……而且他还很可能被禁赛……
影山:“笨蛋,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赶紧把这场比赛赢下来!”
日向恢复斗志,说:“噢——!!!把球传给我!”
影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