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薄挽卿已经走到她身边。
她们将近一个月没怎么见面。
上次飞回C市,还是乔夏回来录制综艺,当天晚上仓促和薄挽卿吃了顿饭,又急匆匆去赶下一个通告。
乔夏仰起头,想抱着女人撒娇。
却在看见薄挽卿一身浅色家居服时,按捺住想要亲近的念头。
和薄挽卿生活十余年,她知道女人有轻微洁癖。
今晚一路奔波回来,风尘仆仆,就连外衣还没来得及换,她不好意思抱上去。
薄挽卿看出女孩的小心思,揉了揉她的脑袋:
“先换衣服。让杜姨做了你爱吃的银耳羹,在厨房温着,我去取。”
长靴换成绒拖,乔夏低头打量身上奶白色的家居服。
崭新的一套,挂在衣帽间里最显眼的位置。
想必是之前换季时,薄挽卿花了心思,特意选给她的。
乔夏忍不住戳了戳袖口边的刺绣小猫图案,被上面不同的卡通造型萌到,浅褐色眸子也跟着弯了弯。
餐厅没人,她径直往厨房走。
女人背影镀了圈暖白的光,正将两盅银耳羹的瓷盖掀开,搁在一旁的台面上。
一份满满当当,另一份只有半满。
薄挽卿晚上并不多食,捱不住乔夏每次都撒娇拉着她一起。久而久之,她也依着乔夏的习惯,陪着小姑娘稍微吃几口宵夜。
还没来得及端起来,身后就扑上一只期待已久的雀跃小猫。
小猫声音软软的,拖长尾调:“薄姨,我好想你。”
薄挽卿动作顿了顿,转身回揽住她,“嗯。”
刚才在玄关,乔夏裹着大衣,薄挽卿看得并不清楚。
此时掌心搭在女孩纤细的腰身上,隔着软薄的家居服,轻易就能丈量出尺寸。
“瘦了。”
薄挽卿垂眼看她,语气压了点沉:“是气候和饮食不适应,还是俞诗她们没照顾好你?”
乔夏摇摇脑袋,仰头看向女人,带着卖乖的笑:“我……最近有在控制身材,粉丝们都喜欢更清晰一点的马甲线。”
薄挽卿蹙起眉梢,不赞同道:“现在已经很瘦了,再减会不健康。”
健康,这是从小到大以来,她对乔夏的唯一要求。
女孩接近六岁时被她收养。
起初瘦瘦小小,孱弱到三天两头发烧,那两年薄挽卿直接让家庭医生长期住在御河。
后来随着年纪渐长,身体调养得当,乔夏的性格也越发活泼外向,什么都想尝试。
油画、舞蹈、高尔夫、滑雪……只要乔夏喜欢,薄挽卿都依着她。
请来顶尖的专业老师,打造最适合练习的环境,只为了让小姑娘开心。
就连乔夏出道的那档选秀综艺,背后最大的资方也是薄氏集团下设的子公司。
担心训练强度可能太大,薄挽卿私下里嘱咐导演时刻照看。
薄氏集团最年轻的掌权人发话,导演自然毕恭毕敬。
导演原以为资方授意,比赛结果少不了暗箱操作。